闻舒和三个孩子说起自己和安全局的恩怨。
她回想起自己做豪门大小姐的日子,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了。
当时父亲还没有成为立法院院长,但闻家已经是菘澜颇有声望的权贵之家。
她是闻家独女,父母对她给予厚望。
从小就开始教她急救知识,格斗手法,各国语言……
只是他们只顾着教她知识技能,没来得及教她人心险恶。
十五岁那年,她去国外滑雪,一个滑雪教练给她递了一杯加了料的热巧克力,她便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她就在一艘货轮的底舱,手腕上拴着铁链,嘴里塞着破布。
周围还有十几个女孩,年纪从六岁到十六岁不等。
得益于父母早就开始教她各国语言,她听到了不少消息。
原来那个滑雪教练是跨国人口贩卖组织的核心成员,专门绑架顶级富豪子女。
本来他们只打算诈她父母一笔钱。
但中间出了岔子。
交易的时候,那个船被敌人炸了,另一个小人贩子没胆子勒索豪门大户,就直接把她处理到次级市场。
于是她到了南洋一个国家:五河合众国。
一个娼-妓合法、性-产业占GDP百分之四十的国度。
五河国分九环,越往外越破败。
闻舒一开始被放在三环,负责接待富商和官员。
但她不合作,不断打人,逃跑。
每次反抗,就往外放一环。
到最后,她被放到了九环。
九环是贫民窟中的贫民窟。
巷道污水横流,木板房摇摇欲坠,空气里都是动物的粪臭、腐烂食物、廉价香料混杂的味道。
在这里,闻舒一身的本事再次救了她一命。
她帮这里的女人们治妇科病,靠着自己懂得多国语言,帮这里的人和别的国家来的游客沟通、卖特产。
只可惜二十年前通讯不发达,她攒了大半年的钱,才够跑到七环去打国际长途,试图联络家里,可没能联系上。
在贫民窟里,她也没有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。
就是长期靠着帮人治病的小事,以真心换真心。
终于,她们说,要送她离开。
她们告诉她:
“我们沦落到做这一行,是因为出生不好。”
“这个国家分为血统纯净的净裔、可以工作的业裔,还有贱民。”
“我们生下来就是贱民,没有资格读书,没有资格找别的工作,没有谋生的手段。”
“但你这样一身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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