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早就不上学了，说话就是难听。
但看在他又帮大忙的份上，姜瑾源还是不计较了。
他带着周天帅上车。
周天帅往后排一坐，忽然发现这里好多装礼物的袋子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里面全都是衣服。
“老姜，这些衣服都是给我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
周天帅不想手上的灰褐色液体弄脏衣服，乖乖戴上手套，才打开袋子。
看见里面是什么后，周天帅惊喜地叫了起来。
“青龙凯皇！白虎玄策！玄武苏烈！……老姜你对我太好了！”
每一件衣服，上面印刷的都是他喜欢的游戏人物！
周天帅哪一件都想穿，高兴地在后排试试这件，试试那件。
“你喜欢就行。”姜瑾源随口应了声，开车回姜公馆。
他之前打算，等用完周天帅后，马上就跟安全局举报周天帅是伪人，把他也处理掉。
但昨天姜瑾源找了个伪人专家请教。
那专家说，有很多伪人的能力和效果，在这个伪人死后就完全失效了。
但只要伪人活着，哪怕已经不再有能量供应，效果都会持续存在。
所以他要是想持续控制局势，那周天帅就不能死，他就要一直养着周天帅。
但他不会再供养那些躺平的人，他会想办法把那些人处理掉。
至于周天帅，好养。
给他买几件小学生男神战衣，他就高兴得不行。
而且姜瑾源也舍不得周天帅死，他这个技能太好用了。
——他能修改集体记忆，制造曼德拉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