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机给他加上。
闻应霄满意地收回手机,又说:“跟哥哥说晚安。”
“……”他怎么那么多事!
她明明说不清楚话,他还老让她说!
他又伸手掐她的脸,眼底带着不清不楚的意味:“妹妹,跟哥哥说、晚、安。”
姜盛栀嘟囔着说了句“晚安”。
闻应霄满意地笑了,这么含糊不清的说话真的好可爱,晚安说的跟我爱你似的。
他松开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真乖。”
说完终于走了。
姜盛栀身后这张诊察床上面就铺着干净的蓝色无菌罩,她索性就在这上面躺下睡了。
睡觉前惯例看看手机。
由于已经凌晨两点半,这么晚考生群里早就没声了。
倒是有闻樾发来的未读信息。
闻樾:“你在这边调查吗?要不要一起查?”
他还不知道姜盛栀和沪圈佛子是一个人。
姜盛栀也不打算告诉他了,跟他闹掰了!
沪圈佛子:“你白天说要报复一个女生?我讨厌小心眼的男人,我俩掰了!”
闻樾:“我怎么可能真的对她怎么样?我只是亲了她而已。”
姜盛栀眉头紧锁。
不是说那不算亲,是被疯狗发病的时候咬了一口吗!
沪圈佛子:“人家喜欢你吗?你就亲?你知不知道现在女生都讨厌你这种强势的男的?”
闻樾:“你不要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,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和她发生了什么。我现在对她做的事不敌她对我做的一半。”
“……”姜盛栀想把他拉黑。
不过闻樾忽然又开始说正经事了。
闻樾:“这个悬赏任务的考官,好脆弱。”
沪圈佛子:“怎么说?”
闻樾:“别人不过骂了他一句‘没用的东西’而已,他就气哭了。这句话杀伤力很大吗?”
闻樾:“而且他不止心理脆弱,身体也很脆弱。他从水房出去时,刚好遇见他姐姐,他姐姐胡搅蛮缠地叫他给钱,他本不想理,她姐顺手扔了个球形的东西,给他砸晕了,现在还在二楼急症室晕着呢。”
姜盛栀:“被球形的东西砸晕?难不成是铅球?”
闻樾:“我没看清楚,更奇怪的是,我想找找是什么东西砸晕他,找了半天没找到,好像长腿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