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闻樾盯着闻应霄看了两秒,忽然开口:“哥。”
闻应霄缓缓转过头,一脸嫌弃地看他:“不要这样叫我,恶心。”
闻樾笑了: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想当你弟弟。”
他往闻应霄面前凑了凑:“哥,你喜欢我做你的妹夫吗?”
闻应霄:“你不要再演这些内容逗我笑了……抵制动物表演。”
两人正聊着,奚决忽然来了。
他能随时看见姜盛栀的具体定位,所以此刻处理完其他考生的事得了空,就赶紧来看看她。
他看姜盛栀睡得安安稳稳的,就过去给她把被子盖好,也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。
接着又转过身,看向闻应霄和闻樾,弯腰鞠躬致谢。
“这段时间承蒙二位照顾栀栀了。”
闻应霄&闻樾:“???”
这一副栀栀的正宫的做派是怎么回事!
“我还有工作,麻烦你们了。”
他又匆匆离去。
病房安静了几秒。
闻应霄认出奚决身上的考官制服,但不认识他人,问:“他是谁?”
闻樾是见过的:“这次悬赏任务的考官。”
闻应霄:“和栀栀很熟?”
闻樾想了想,摇头:“很熟,他是栀栀的亲生考官。不过他不构成威胁,他就是那种男妈妈型人格,对每个考生都很照顾,你没看群里说吗,他给这次所有考生都申请了打架不扣分。”
闻应霄:“他大半夜跑去给每个考生盖被子吗?”
闻樾笃定地说:“肯定啊。”
闻应霄:“……”傻狗。
但闻应霄怎么都想不出来,这个人能和栀栀有什么关系。
撑死了也就是才认识一星期吧?
一个星期怎么可能制造多深的羁绊呢?
这个待观察,还是先做事吧。
闻应霄回头,继续看监控寻找传播源头。
很快,就锁定了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