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盛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奚决,正义严肃的考官,此刻坐在月光下,红着眼眶,隐忍泪水,拼命想维持冷静的样子,却怎么也维持不住。
她曾经刚从海岛获救的时候,因为养病只能关在房间里看书,她看见书里描写的那种撒娇小奶狗男人哭,她只会觉得烦。
但要是平时很强的美强惨落泪,她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别样的滋味。
奚决,这个永远冷脸、凶神恶煞、执法如山、气场两米八的考官,居然也可以这样的脆弱!
姜盛栀看了许久,喃喃开口,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考官,你再这样用这个表情跟我说话,我要嬷你了。”
奚决愣了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摸他?!
她怎么能大大咧咧说出想摸他的话?
他是一个男人,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在月黑风高,空无一人的花园里对一个成年男人说这样的话?
奚决想告诉她,她这样是不对的。
但他忽然想到他昨晚趁着没有人的时候,悄悄跑到病房里,偷偷看盯着她看了好久,还控制不住握着她的手偷吻她的脉搏。
他自己都这样,又有什么资格说她!
是他的错。
错在他上一世死太早,这一世又太晚找到她。
她身边围绕着闻樾、闻应霄那样的坏东西,没有人正确引导她什么叫做公序良俗,她才会这么坦荡地说想摸一个男人!
他要是一直活着,陪在她身边,他们俩现在肯定都是那种又正直又有道德的好青年!
“怪我,怪我没有给你做好榜样,导致你现在……”有点变态。
他喃喃说完,认命地深吸一口气。
他伸出手,抓住姜盛栀的手,按在自己的心脏的位置。
“……”姜盛栀吓了一跳,想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他依旧严肃:“你以后不可以跟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,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正经,他们会借机欺负你的。”
隔着制服,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乱,一下一下,撞在她掌心。
她已经明白他误会了,不过……这胸膛软硬适中的手感真棒啊。
不对,不能这样!
她现在已经戒变态了,她只想做个正常的女生。
她直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奚决低头看看自己严严实实的制服扣子,脸色为难:“你难道要伸进去摸吗?!”
她猛地用力,把手从他掌心和他胸口抽了回来:“嬷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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