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跳失序,什么也管不着了。
他想靠近,想把自己深深埋进思恋已久的温热里。
他实在是控制不了对她的生理性喜欢。
在她身边,他的身体就开始灼烧。
姜盛栀上上下下打量过了,这是闻于野没错。
她见他不搭理她,只有呼吸声有些重,担心地问:“你怎么啦?你是不是因为我以前骗你的事还在怪我?对不起……”
闻于野慢慢从目眩神迷中回过神。
他眼尾泛红,摇摇头:“没有。我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
姜盛栀:“我给你发消息,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。”
闻于野:“我在制作影牙,所以没有和你说很多。”
顿了顿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头微蹙,“难道是闻樾对你生气了吗?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……”姜盛栀不知道怎么说。
闻樾确实有点生气,天天嚷嚷要拿她对他的方式,对她做一遍。
闻于野当她默认了,像是无法理解:“闻樾怎么这样呀,他只记得你骗过他,怎么不记得你改变了他的命运,没有你,他早死了。他更不记得,是谁在他发病失控时扑过去保护他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,闻于野记得比姜盛栀本人记得都清楚。
数落完了,来一句:“我就不一样了。”
他微微倾身,专注地凝视着姜盛栀的眼睛。
“我永远都记得你对我的好。你帮我延长的这段生命里,我没有仇恨,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“所以,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怪你。你杀了我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他的深明大义,衬托得闻樾好不懂事。
与此同时,远方的一个山洞里,闻樾正在专心上分。
忽然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。
可恶,一定又是谁在背后把他描述成坏人了!
上次闻应霄就当着栀栀的面说他坏话!
闻樾真是讨厌他认识的所有男人,他们心机都非常的深沉!
跟他们比,他现在简直还坐在小孩那桌!
糖果屋酒店。
奚决全程都在目光冷冽地审视着闻于野。
闻于野剖析完了自己不生气的那番话,终于也将视线落到了奚决身上。
“他是谁?”闻于野问。
姜盛栀随口解释了句:“这是我的亲生考官,现在是发条城的特派考官。你怎么从阳台进来?还有,考官都定位不到你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闻于野解释:“我也住在这家酒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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