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严肃又有些可怕。
方星桐坐在对面，她并没有被刘素芬给吓着，反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“这批假酒的渠道是从哪里来的？除了那二十瓶假酒之外，你是不是还进过更多的假酒？”
刘素芬低头看着本子上写的报告直接问她。
“酒是真的，购买渠道清白，我们有出纳有会计，你想知道的信息他们那里都有。”
“方星桐!”啪嗒一声响，刘素芬刷地站了起来，重重地拍桌子。
同时，她直接把原本在摇晃的白炽灯直接往方星桐脸上照。
“来到这里，你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蒙混过关了吗？我们这里有的是手段，也有时间跟你耗！”刘素芬由于气愤，那张脸涨得通红。
方星桐双手握紧，气定神闲地看着刘素芬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里的手段，要是不认罪，就白天黑夜的照灯，不让人睡觉。而且你们还会轮流派人过来审问我，给我制造心理压力。”
上辈子，江柯派人审问别人的时候，方星桐有幸瞧见过，就是这样的。
这辈子和厉砚之结婚，他的一切行动都保密，而且以厉砚之的性格，也不会让方星桐接触这些。
“哎呦，你还知道呢？那我也省事了。”刘素芬直接被方星桐给气笑了。
她啪的一声，把一张纸推到方星桐面前。
“签字吧，签了字你马上就能走了，剩下的事情也不用你担心。我们全都会帮你处理好的。”刘素芬弯了弯唇角，笑盈盈地看着方星桐，一副等她签字认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