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上了山才发现了荆山的好。
参天的古木拔地而起,杜衡与白芷穿插其间,绿森森层叠叠的一大片,在日光下闪着金黄黄的光,不知名的鸟兽惊惶逃窜,把兰草木叶窜出一片窸窸窣窣的动静来。
虽连日下雨,山路倒不算泥泞,因而山腰以下不耽误骑马,那案几啊能通马的地方,便由马驮,山路陡峭走不了马的地方,便由随侍的寺人扛着。
穿过了古木往上去又有广袤的一大片矮坡,萧铎狩猎就在这里。
也就在这里,我驱马朝山下俯眺,那可真是一片极壮阔的竹海啊,繁茂的竹海看不见其间的小径,但在竹林的尽头,一条出山的路朝着郢都王城远远地延展了出去。
云雾中的楚王宫隐约可见。
那是出山的路。
我见了这条路心潮澎湃,不能克制。
忽而有人冷声道,“你,捡兔子去。”
这大魔头的声音,不必转头我就知道是谁,连忙应了一声,“哎哎哎!”
这便跳下马来,老老实实地捡兔子。
只是他的箭术也未免也太好了,拈弓搭箭,一次虚发也无。
他在镐京那么多年,啥时候练出来的箭术啊。
我原本想着,这日萧铎待我还不错,哪知道“侍奉狩猎”是这么个意思。
我跟着萧铎跑,一趟一趟地上马,又一趟一趟地下马,背着茶具,还得屁颠屁颠地捡猎物。
裴关二人就骑马跟在后面,寺人婢仆也浩浩荡荡的两大列,他非得使唤我不行。
累死累活的,累得脸也红了,腿儿都细了,累得进气不如出气多了。
捡了八只兔子,六只雉鸡,实在跑不了了,咣当一下累瘫在地上,“铎哥哥,你饶了我吧......”
虽山地仍旧湿着,但好在地上还铺着厚厚的一层兰草,日光把兰草晒得暖融融的,啊,一旁有宿莽,有江离,还有雨后冒出来的野山菇。
你说这么好的地方,怎么偏偏就有萧铎呢。
我就知道,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。
嗐,早知道就不出来了,还不如在望春台喂猫。
萧铎呢,这活祖宗下了马就蹲在一旁,那张苍白的脸在打完猎后有了几分好气色。
我才想着他的脸晒得微微有点红,总算有那么点儿人样了,他却把弓敲在了我屁股上。
要命了,我似鲤鱼打挺一样弹起来大叫,“啊!你干什么!”
面前的人嗤笑了一声,神色异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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