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,咯噔咯噔,敲锣打鼓一般,咯噔个不停。
脑中荡然一空,不由地大口喘气。那颗心骇得似要跳出腹腔,就沿着喉管往外跳出来。
他被我杀习惯了,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,头也没有往后转,就问我,“干什么,小昭?”
我的手腕被他扼着,他的手就像一把青铜浇铸的钳子,钳得我手腕生痛。
我不敢喊疼,只能咬牙忍着,可因了离他极近,我不平稳的气息就藏不住了。
我答了他,“是铎哥哥肩头.......有只飞虫。”
他没有转头,可我觉出来他声腔中的冷峭,“是么?飞虫呢?”
我与他交手这么久,他的喜怒哀乐,他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大多可了如指掌。
他大约已经薄怒涌动了。
我说,“跑了。”
话音还没有落完,就被他扼着我的手腕往前一拽,大半张身子都凌了空,
我大叫一声,闭紧双眼。
他早恨我入骨,此刻恼羞成怒,要一把将我丢下高崖。
崖边的凉风吹来,吹白了我的脸色,吹得我一身的肌骨全都透心凉。
稳住身子的时候,才察觉一半身子在他腿上,一半身子悬在崖外。
“啊!”
可我不会向他求饶。
他笑了一声,
他笑,唇边扬着几分讥讽,那沉顿阴郁的目光看透一切。
“稷昭昭,你的杀心,要藏不住了?”
把我的碎发都吹到了前头来,
我大叫着狡辩,“我没有杀心!我没有杀心!”
他看起来是病弱的,一向没什么血色,可他此刻扼着我的时候,仿佛有无穷尽的力气,崖风把他宽大的袍袖大大地鼓了起来,他臂上青筋暴突,“有没有,你清楚。”
“没有!没有.......铎........铎哥哥.......铎哥哥........”
他一手扼着我,我本能地就抓住了他的袍子。
把他的袍袖“刺啦”一声扯裂断开了一截,我身子往下一坠,
他有那么一刻,手是松开的。
我的魂儿都掉了半个。
他何尝又不想杀我呢?
裴少府冲到了前面,关长风在一旁抱臂看戏。
他问我,“以后,还杀么?”
“不杀!”
“以后,还杀么!”
“不杀!”
“再问你,稷氏!以后,还杀么!”
是啊,我是宗周稷氏,我父王鸩杀了他父亲。即便他推翻周室,焚了镐京,杀父之恨也不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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