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春台。
只要得了空闲,我就一定要往松溪台跑。
我在照看宜鳩,他来了,不多说什么,只一个字,“来。”
我不得不跟去。
隔着一道木纱门,他命,“去。”
我立在木纱门边,不知他想干什么。
我杵在那里,怯怯地问,“去哪儿?”
萧铎冷冰冰地下令,“趴下。”
我不愿意把自己的脊背暴露在外人面前,兀自在原地杵着,踟蹰不肯上前,“趴下干什么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我挣扎着,反抗着,那双修长的腿跨在我身上,压制着我,他不束缚我的手脚,只一句话,“不愿在此处,就去宜鳩榻前。”
只这一句话,就使我偃旗息鼓。
我趴在簟席上。
他欺身而上。
隔着一道木纱门,我望着宜鳩依稀的影子,他可可怜怜,就躺在那里。
我的话不多,也再不像从前一样敢大呼小叫了。
大约是他不愿瞧见我哭,因此总命我背着。人背着的时候,四肢不能反抗,不能博弈,也就不能刺杀。
因而他喜欢背着。
提起了谢先生,他便开始讥讽起来,“在谢先生跟前,不也很会摇尾乞怜么?怎么在我身下,倒不声不响,一副贞洁烈女的作派了?”
我闭紧双眼,咬紧牙关,不肯出半分声响,不愿被宜鳩看见他相依为命的姐姐,如今是一副怎么不人不鬼的模样。
萧铎的话就在我耳畔,“你当我不知道,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到镐京那年,你才出生,你这十五年,我都看着呢,你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能不知道么?”
是,他去镐京的时候,母后才生下我,我一年年长大,他也一年年都在,他十分清楚我的性情,可惜我从前却看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没把你送去虢国,给东虢虎戏耍,你就知足吧。”
别给我机会,否则,我必杀他。
必杀。
以后,这便成了常事。
不管我是不是在照看宜鳩,不管宜鳩是不是醒着,只要木纱门推开,他说一声,“来。”
我就要跟他走。
隔一道木纱门,我趴于簟席,他欺身而上。
每一回都那么难熬,我想起来那句话,“周的王姬不也做了楚的家妓。”
想起这句,泪流不止。
可这半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我不敢出一点儿声,怕被小小的宜鳩听见。在竹间别馆的处境很糟。
原先知道会很难,但不知会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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