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表哥不会不需要我。”
唉,我心里堵堵的,人人都有这么强大的母家,我与宜鳩背后却空空荡荡的,不知道自己的靠山究竟在哪里。
我记得萧灵寿叫她表姐,那宋莺儿就比萧灵寿要年长几岁,今岁也许十九了,也许二十了,也许已经到了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了。她比我多在宫里浸淫了那么多年,有母亲和宫人教导,有什么是不懂的呢?
必深谙权谋之术与驭人之道。
她还问我,“昭昭,你呢?你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吗?”
与我预想的不同,宋莺儿是个很坦诚的人,她的坦诚和温柔总让我想起我的姐姐扶楹,还会想起上官来,也许正是因为想到她们,因此不知何故,鬼迷心窍地就问了一句,“我要是有了他的孩子,会好一些吗?”
可宋莺儿摇头,她说,“不会,你也最好不要有。”
她还是温柔地说话,可这温柔中却透着不容忤逆的坚决。
我问她,“为什么?”
宋莺儿道,“昭昭,你还记得自己的姓氏吗?”
我姓稷。
是宗周稷氏。
这世间最高贵的姓氏。
原先我是多么坚决啊,我每日都要吃那么多的蟹,睡那么凉的地,饮那么凉的水,不就是为了“不生”么?
怎么如今鬼使神差的,竟有了这样不孝不义的想法?
是因了宋莺儿来了的原由,还是因了这日子太苦了,想要一点儿甜头呢?
不管因了什么缘故,实在是不敢想下去。
宋莺儿道,“表哥只能娶我一个人,可到时候,你该怎么办呢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手心攥着的鸳鸯蛋已经凉了,可我心中沉沉,没有说话。
好一会儿过去,宋莺儿才轻声开了口,“昭昭,你可以走。你留在这里,不会更好了。”
心头一跳,我岂不想走了,只是,“楚公子会让我走吗?”
宋莺儿温声道,“他不会,但有人会带你走。”
我问,“是谁?”
她说,“你也会知道。”
我最讨厌他们这些人总是把话说一半,再留一半,总是让人去猜,猜来猜去,十分费解。
宋莺儿与萧灵寿一样,都不希望我留在楚国。我极力想要远离的地方,这里也并没有一个人想要真心地留我。
我打着喷嚏,裹紧帛被,“我弟弟还在郢都别馆,我走了,他该怎么办?我不能不管他。你要是有办法送我们走,我就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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