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有人骑马奔来,打扮成驿使的模样,驿使进客舍歇脚,再合适不过了。
来人进了客舍,很快便寻了机会进来禀道,“江陵传来消息,替身已在江陵登岸,一切与公子无异,可在江陵停留半日,竟不见刺客,不敢抛下公子先走,只好先留在江陵客舍,派人来问公子的意思。”
萧铎道,“才半日,急什么。留宿江陵,等鱼上钩。”
报信的人领了命便戴上斗笠急匆匆走了。
这夜一同吃完了,宋莺儿还是要拉我一起睡,然这夜我被留在了萧铎身边。
萧铎与宋莺儿,我哪儿都不愿意待。
待在萧铎身边难受,待在宋莺儿身边也一样难受。
要一直听她讲道理,讲过去,讲将来,讲自己的苦衷,讲得我头疼。
可我不走,宋莺儿原也不愿走。
她最怕我单独留在萧铎身边,不管与萧铎说什么,说好听的,还是不好听的,说与她有关的,还是与她五官的,她都没有放心的。
宋莺儿拉着我的手,先是劝我陪她一起睡,“素日人多,有采青和木桃守夜,自然能睡个安稳觉。可眼下她们都在江陵,只有蒹葭一人,蒹葭睡觉太沉,还打呼噜,向来是不在跟前守夜的..........”
最后,便把话头落到我身上来,“昭昭,你陪着我,我一个人睡害怕。”
她身边共跟来四个婢子,采青和木桃是一直跟着侍奉的,另外两个采薇和蒹葭是推我下水的。
见我跪坐一旁不说话,宋莺儿便追问,“昭昭,难道你不愿意陪姐姐?”
这使我很为难。
为难不是因了不好意思去驳宋莺儿的话,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不怎么使自己受委屈,若不是宋莺儿拿宜鳩威胁,我早把她的恶行在萧铎面前揭个干干净净了。
哪里有我不敢说,不好意思说的话。
为难是因了,我不愿跟着宋莺儿走,也并不愿留在萧铎房里。过去的三百天已经证明了,留在他这里,也没什么好的,
因而我垂眉不接她的话。
劝不动我,宋莺儿便去说服另一人,“表哥,我一个人........有些害怕,江陵那边没有消息,我总是不安,怕夜里会有刺客,莺儿能不能........和昭昭一起留在表哥房里...........”
她还说,“好不好嘛表哥,等回郢都,我就不缠着昭昭了。”
昨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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