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,“大人!放了他,主人那边怎么交代?”
他们的主人,又是哪个主人,是哪家的王,还是哪一姓的公子?
为首的人大笑,“伤成这样,活不几日了!退!”
围困住公子萧铎的刀剑这便领命往后退去,我冲公子萧铎笑,“你我从此两清啦!”
那人拄剑茕茕立在那里,仍旧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可我想,他必定累极也乏极了,他必定已经再撑不下去了,可不必怕。
他可以活下来,带着他的表妹宋莺儿回去,回去办一场轰轰烈烈名动九州的大婚,一个有鸿鹄之志,一个所图乃大的人,他该有一场这样的大婚。
为首的人驱马赶来,“带走,送给申公子,公子必定高兴!”
他们说的“申公子”是谁,我知道。
可后头那个不加姓氏的“公子”又是谁?
是另有他人,还是因了他们就是申公子自己的人,因而才叫“公子”?
扑朔迷离,我不知道。
可这样的话一出,萧铎必定以为我又诓了他。
唉,疑心也罢,没什么关系,我救他一遭,我们就算两清了。
贼首打马朝我奔来,一把就将我提溜上了马,吹起一声口哨,大笑着吆喝着人,“走!找公子领赏去!”
这对我算是一桩好事么。
是吧,送到申公子面前,到底就自由了。
可也的的确确的,与是夜的刺杀脱不了干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