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你说,我记下。”
小白莲得寸进尺,趁机为自己谋一条舒服的后路,“我要吃香的,喝辣的,要最宽敞的卧房,最软和的长榻,最厚实的衾被,我要穿杏红的袍子,不想穿你的下脚料,从前我在镐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在别馆就要过什么日子。”
那人微微点头,“记下了。”
这对他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,我不过是先抛出几个最简单的小问题,放松他的戒备,转移他的注意,把他用温水煮上一煮,才能步步紧逼,更进一竿。
公子萧铎态度不错,救命恩人便提出进一步的要求,“我弟弟生性懦弱胆小,成不了什么事,最好让我弟弟去外祖家,让他去申国北地草原做个放牛郎,这一点,你记下了吗?”
我思量着,他若愿意放宜鳩回申国,我留下也不是不行,终究救过他,想必以后他也不会待我太坏。
那人眸子漆黑,似深潭望我,“记下了,以后再议。”
啊,这意思就是不肯放宜鳩走了。
石头在我手中抱着,我憋着一股气,憋得闷闷的,如今他的小命就在我手里拿捏着,还敢跟我以后再议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见我闷闷的不再说话,那人便问,“在想什么?”
罢了,既谈不拢,那就再想旁的出路啦,“我在想,我们俩的账,就算还清了。”
他听起来有些松快,“那..........”
我打断了他的话,已是十分严肃了,“还有稷氏和萧氏的账,这笔账还是得算一算。”
夜枭在林间蹄叫,马在洞口打着响鼻,那人才松快下来的神色闻言便就顿住了,顿在了嘴边。
墙上的光影渐弱了,这山洞生着的柴火已经快要烧完了,那人神色晦暗,静默好一会儿才道,“还不清,你还欠我个质子。”
啊!
质子!
质子!
这时候,他还想着质子!
我就说狗这东西是改不了吃屎的!
我把石头中重重地砸在地上,竖眉叫道,“你忘了我是你救命恩人了吗!”
我的吼叫就像重拳打在了棉花上,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地卧在蒿草堆里,声腔平和,仍旧是云淡风轻,云淡风轻得令人生恼。
你瞧他薄唇轻启,“没忘,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。因此,抵消了。”
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,我没见过这么耍赖皮的。
若论算账,他欠我的还少么。
我愈发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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