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狗贼冷笑,“王姬也老实点儿,关某可拿捏不好力道。”
我呸呸吐干净嘴巴里的土,“关长风,松开!松开!我胳膊要折了!”
那狗贼不肯,还是冷笑,“当我傻?我松开你,你就得杀我了。”
老妪和老翁已经趿拉着鞋往院里走了,我也只好服软,“我人美心善,不杀不杀!老人家要出来了,松开我,我们有话好商量就是!”
关长风果然依言松了几分力道,“行,那我也要喝老鸭萝卜汤。”
看起来确实是饿了,我只要连连应了,“吃吃吃!你使劲儿吃!”
老人家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被迫和关长风笑眯眯地坐在门板上了。
一人赞道,“嗐,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呀。”
一人应道,“是啊,看起来明天不会下雨。”
老妪和老翁披着外袍秉烛过来,惊愕问道,“呼里咕呱啦哇咕呱啦..........”
我打着哈哈,咧嘴假笑,“啊,是我一个远房哥哥,为人鲁莽不知礼数,不知怎么半夜来了,似野猪一般把门撞坏了,真是不好意思,定要他把门修好不可...........”
月色下的关长风听得脸一阵黑,反正老夫妇听不懂我的话,他是知道好歹的,我就非得说他似野猪一般鲁莽不知礼数,他能奈我何。
老人家又是叽里呱啦一阵,关长风就是楚人,他能听得懂,因而呲着牙,起身点头哈腰地与老妪老翁和和气气地说起了话来。
狼子野心,笑起来也那么假模假样,满脸的杀气。
老夫妇若是见过关长风杀人,哪还能慈蔼地与他说话,叽里咕噜又不知说了些什么,只看得懂笑着连连点头应了,望了我一眼,便就笑吟吟地走了。
这三更半夜的,老翁又开始抓鸡鸭,惊得鸡鸭满地奔走飞窜,引得黄狗愈发叫个没完。
继而生火,烧水,烫毛,剁肉,庖厨砰砰咚咚响个不停,烟火气先飘过来,不久肉香味也溢进了这小厢房里。
砸下去的柴门,关长风轻易就安上去了。
自己卸下来的自己安,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。
老人家炖鸭的工夫,我和关长风还在小厢房里对峙着。
一人坐在门槛。
一人坐在榻旁。
一人背剑。
一人握刀。
老人家一走,我们也就翻脸了。
“关长风,快滚吧你。”
“我饿了,老妇人留我吃饭,我也想吃油饼,想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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