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得我颠颠儿地去捡,射死雉鸡也得我颠颠儿地去捡,得亏没射死鹿啊狼啊,否则也都得我去捡。
再想想到云梦泽那一月,又是什么苦日子啊,日夜被人欺在身下要什么质子,高热快死掉了也没有人好好地管一管。
楚人何时把我当人看过。
就那些人,我怎么就一时心软,放过了他们。
越想越气,要是楚人就在我跟前,我必狐假虎威,当着大表哥的面砸烂他们的狗头不可。
好在如今到了大表哥身边,一切就要进入到正轨。
在大表哥身边,我什么都不必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