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一个母亲那样根骨清白的人。
我欢欢喜喜地朝他展开双臂,“大表哥,去照镜子。”
大表哥什么都由着我,这便将我拦腰抱起去铜镜前。
我又道,“大表哥,转个圈。”
大表哥没有不依的,他抱着我在镜前转圈,那双与我相似的眉眼含着宠溺的笑,我看见铜镜里的一双人衣袂荡出盛大灿烂的模样。
赤金的流苏在额间俏皮地晃荡,晃出十分清脆的响,一样的兰草香从我们的袍袖衣袂荡出,我欢喜地大笑,笑声亦似碎金戛玉,清泉石流。
他问我,“昭昭,喜欢么?”
我大笑着回他,“喜欢!”
再喜欢也不过了。
就在此刻,就在当下,我知道抱着我的那个人才是我这一生的依靠与宿命。
就在这碎金戛玉的笑声中,大表哥道,“昭昭,申国就要东迁了。”
自出了象行山,与大表哥在长岭相见,过去七八日,还没有细细谈起过如今天下的境况。
他但愿我活得轻松些,因而不与我提起,可世间诸人都在这棋局之中,不提起,就果真能超然世外了吗?
知道早晚会提起。
我还在大表哥臂间,比他还要高出一个脑袋,因而低头问他,“迁到哪里呢?”
大表哥一双桃花眸子深不见底,开口时声腔沉毅坚定,他说,“天下枢机。”
天下枢机,即为中原,西起关中,东至豫东,南至淮河,北至黄河,是四海九州最正中的沃土,周公兼制天下时曾有过卫、宋、陈、郑、许、管及诸多小国,如今基本为虢与郑、卫所有。
这三国皆与楚国密切相关,虎口夺食,岂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我心中担忧,“中原还有能哪一方土地容得下申国?”
大表哥笑道,“没有,就打。”
云淡风轻,却不容置疑。
是啊,没有,就打。
镐京正因为偏居西北,犬戎来袭时首当其冲,又对各诸侯国鞭长莫及,终究不是最好的建都之地。
要做天下共主,就非得在天下枢机不可。
可于我而言,所有的症结最终都要回到同一个问题上来——到天下正中的到底是申国,还是另一个大周。
这是所有问题都指向的最终焦点——
谁做天子。
赤金的流苏慢慢静了下来,我垂眸望着那双与我极近的桃花眸子,认真问他,“申国东迁后,我和宜鳩该怎么办呢?”
那人回我,“宜鳩做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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