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不在此时唤他,他大抵还不会情动。
我怎能忘记大表哥虽是一起长大的大表哥,但已年有二十,原本就是与公子萧铎相仿的年纪。
公子兰卿一向克制守礼,哪怕同榻共眠了小半月,也从不见他有片刻的逾矩。
虽早晚要谈婚论嫁,但他拿我当表妹疼,君子之风,是曾为同窗的公子萧铎怎么都比不得的。
此刻,因了我的轻吟,那一向克制守礼的人也不再克制守礼了,钳住了我的下颌,俯身下来就要吻住我的嘴巴。
也不知怎么,我本能的就别过了脸去,让那炽热的吻落在了生了红的脸颊上。
我的心突突跳着,一时还不能从“大表哥”转变成可以发生床帏之事的“夫君”上头,他就在我脸畔极近的地方,我听得清他益发粗重的呼吸与喉头滚动,我想我该先拦住他,我们也应该好好地谈一谈以后的事。
难道从前我与公子萧铎之间的事,他就从来也不介意吗?
他比我年长数岁有余,又远比我了解自己的同窗,比谁都清楚这三百日里一个亡了国的孤女能好端端地躺在这里,都能发生些什么事。
他能看见卫公主榻上侍奉,难道就从未曾见过稷昭昭的侍奉吗?
想到此处,我蓦地一凛,想与他叙一叙,谈一谈,却脑中空空,不知该怎么开口,因此脱口而出的也就只有三个字,“大表哥.........”
那只扣住下颌的手轻易就将我的脸掰了回来,他的话声压得低低的,虽低,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昭昭,不许你心里有旁人!”
我被这严厉的声腔威慑着,一时回不过神来,而大表哥的吻已经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。
我记得在竹间别馆曾做过一个梦,梦里大表哥就似当下一样吻我,或者说,大表哥当下就似在梦里一样吻我。
他亲吻我的唇瓣,脸颊,亲吻我的颈窝,胸口,我恍恍惚惚的,有些分不清眼下的吻到底在梦里还是此刻正在发生。
可当那只手要来扯丝绦的时候,我还是本能地就握住了他,“大表哥!”
我岂拦得住他。
大表哥掌心宽大,一手就能扣住我一双手腕,他与我说话总是温柔的,譬如此时,我一拦再拦,他还是温柔宽慰,“昭昭,不怕。你总要嫁我,你可记得?”
是,我记得清楚,怎么敢忘。
宗周稷氏与申国顾氏血脉相连,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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