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腰牌,他必定知道腰牌就在我身上,上一回在象行山没能搜出来,他心里还一直犯嘀咕吧。
可我不能承认。
这是我用来在紧要关头保命的腰牌,譬如此刻,也许拿出这块腰牌来能迫得关长风就范,可他也必定会因了这块腰牌将我杀人灭口。
这块腰牌只能给公子萧铎。
刀还横在我颈间,我装傻充楞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腰牌。”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关长风开始良心发现,变成了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了。你瞧,他竟不趁机以腰牌为条件,却道,“不管姑娘见没见过,姑娘若要谢我,那块腰牌,就当从未在我身上见过。姑娘若愿,我就放人。”
没什么旁的可说的,我一口就应了下来,“我虽然没有,但应了你便是!”
关长风大抵是信了,闻言在风雪中冲我一笑,他笑起来有杀气,他自己大抵一点儿都不知道吧。
笑什么笑,我急吼吼地催,“快放人!”
再不放人,申人就剩不下几个了。
关长风不过翻身上马,圈起手指在口中吹起了一声嘹亮的口哨,旋即帝乙剑横起,在手中高高地举着,青铜的剑身在风中泛着凛冽的白光,顾季的血还顺着剑锋往下淌着,红艳艳的,十分骇人。
垭口外的厮杀不知如今是什么境况,但至少闻见这哨音,那头的人马声就开始躁动了起来,很快,似乎就要朝着垭口来了。
原先不知道关长风竟有这样的本事,他又到底是谁的人,是不是腰牌主人安插公子萧铎身旁的细作呢?
不知道。
看着像,又看着不像。
火烧眉毛,来不及想那么多,我冲顾季喊道,“顾季,去!去护好大表哥!”
顾季知道不必再劝,冲我抱了抱拳,真诚道了一声,“王姬大义!”
继而拾起残刀捂着脖颈在雪里踉跄地走了。
唉,这忠厚而又蠢笨的人。
若不是非要拦我,这时候跑的人就是我了,我必早就骑着快马,迎着风雪,击鞭锤镫,奔出十里地了。
关长风还在马上,雪在他发髻甲胄上落了薄薄的一层,“那边一了结,就送姑娘去江陵了,姑娘进马车等吧。”
还是江陵。
从十月初就一直围绕着江陵打转儿,在象行山里奔逃那么久,也跟着大表哥兜兜转转这么久,最后还是要回到江陵去。
雪下得人透心凉。
我问他,“关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