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士也全都现身,抽出刀剑一同朝着朝着某一处奔去。
脚步踩得木廊剧烈响动,也在庭中积着雪的青石板上踩出咣当咣当的声响来。
外头的将军们走了,守在里头木纱门的婢子也骇然惊呼,“不好!公主也在公子房中!”
“快去救公主!”
“快走!”
惊呼着便仓之皇之跑了出去。
寻常牢牢被看守着的地方,一时间防守空虚。
要杀我的人,到底是来了。
一身的黑衣,蒙着大半张脸,径自推开木纱门闪了进来。
再无人能帮我了。
我的手就在帛被中攥着三足掌行灯,攥住了一层薄汗。
你看,居安思危,有备无患。
夜杀萧铎不过是个幌子,是醉翁之意,是为引开门外监守的将军,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
趁宅中大乱,杀稷昭昭。
是,是了,旁人都不知该拿一个通申通楚王的要犯怎么办,可有一个一了百了的好法子,这法子成了就一劳永逸,再不必为这种事费心苦恼了。
一颗心七上八下,砰砰跳着,睁眼瞧着来人。
那人一来就逼到榻旁,一句话不说,手中的短刃甫一出鞘,就在暗色中亮出了骇人的白光,这白光朝着我的心口就要扎下来。
没有救兵,唯有自救。
我在帛被中掏出了掌行灯。
久卧病榻,浑身虚浮,并没有多大的力气,唯一击必中,才能有几分胜算。
因而我拼尽全身的力气,手里的三足行灯猛地抡起来就朝着来人的脑门砸去。
来人没有想到我手中有利器,一砸就把那人砸得趔趄一下,下意识地就尖叫了一声,“啊!”
手中的短刃就被甩了出去,在木地板上砸出了咣当的一声响,室内昏暗,不知甩到何处去了。
是采薇。
果然是采薇。
那日听得她与蒹葭在门外谋划,谋划败露,必定要杀,迟早要杀。
猛然坐起身来喝她,“贱婢!你敢杀我!”
这一击耗尽了我的气力,呵斥采薇的声息短促而十分紊乱。
想趁来人被击中脑门,人还晕着,没有回过神,咬牙拼力,一鼓作气再抡起掌行灯来。
可恨!
可恨哗啦一响,竟没能抡出去!
可恨!
三足行灯被腕间的锁链勾住了!
可恨啊!
灯台手柄与锁链勾缠在一处,挣脱不开,已然是失了先机。
而采薇已回过神来,叱骂一声,“姓稷的,你去死吧!”
继而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