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家眷一同进宫赴宴便是。”
公子萧铎闻言便笑,旁人不知他笑的到底是什么意味。
是笑那句“母子情深”,还是“携家眷赴宴”,也许是轻易看穿了明日宫宴上的杀机,是不是殿中梁上也藏着重甲伏兵,他只是笑。
不知道,公子萧铎的心思无人知道。
东虢虎问,“咋,只请你们大公子赴宴,我东虢寅伯与卫、郑两国的公子就在宫门外喝西北风?”
东虢虎就是个傻子,虎啦吧唧的,连我都能看明白的事,他却看不明白。
叫娄瑛的内官连忙躬身抱拳,笑得愈发亲和,“虢公子言重了,是老奴适才不曾禀完,明日到底是家宴,后日才是我家大王在万岁殿宴请诸公子呢!到时候,还请三位公子千万赴宴,与我家大王畅饮一番才是。”
鹰鼻鹞眼的人笑起来也叫人头皮发麻,久在宫里侍奉的人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,话里话外也必有深意。
我突然想,难不成明日宫宴诛杀公子萧铎,后日楚成王便与诸公子一起庆功?
卫、郑两国公子问,“大泽兄,如今怎样才好?”
叫娄瑛的内官又劝,“眼见着天要黑了,风雪又大,别馆到底偏远,还是王城方便些,娘娘的心意,请大公子万万不要辜负。”
那人不知怎么想的,适才不应,眼下竟又应了,高头大马在方圆寸许之地盘旋着,“也罢,今日劳累,既要见母亲,且回府去焚香汤沐。”
众人领命,这便调转马头,一时间人喊马叫,就要走了。
不管怎样,这到底也算是一桩好事吧。
自江陵起程,因了大雪被困山里多日,风餐露宿,鞍马劳顿的,好不容易到了城外,又历经了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。
活下来的人谁不是蓬头垢面,沾了一身的血?
是该先找个暖和的地方,兰汤沐浴,吃一顿饱饭,再睡上一个饱觉。
我可许久都没有正经地吃过什么东西了,人已经吐得面黄肌瘦,十分可怜。
自然,公子萧铎之所以应允先回萧家府邸,必是要略作休整,从长计议,必不似我所想一样肤浅。
可你当着这就完了吗?
不,没有,还远远没有。
拦住了四国的公子与人马,叫娄瑛的内官又腆着脸道,“还有一事,请大公子容禀。”
那人趋马向前,“说。”
叫娄瑛的内官便一旁跟着,“太后娘娘犯了头疾,疼得整夜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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