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驾吗?”
曹操也听到帐外曹祜的喊话,没等许褚回禀,便让曹祜进来。
入了大帐,眼看曹操端坐于上,曹祜上前大礼拜道:“拜见大父。”
“阿福,你刚才在帐外说有人谋逆?”
“大父,敢请通传军师祭酒董公,监军丁校尉,行军长史袁霸。”
“准。”
曹操没让曹祜起身,曹祜只能跪着。曹操瞥了他一眼,这才说道:“起来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曹祜起身说道:“今天我在大父营中读书,要离去的时候,郎中吴达抱着一摞校事的奏报入帐,言大父在前方酣战,又不愿耽搁公务,便安排我代为批阅,而且还准许我带回帐中。
我便带走了这些奏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出了大帐,我却越想越不对。我虽是丞相之孙,可不过一白身,校事奏报,如此重要的东西,怎么能由我代处理,这不合制度。
而且还让我将奏报带回,更是不合常理。
孙儿心中疑惑,而祖父又在前线督战未归,我担心有人私窥校事奏报,便带着这些文卷,来到董公帐中,交给他看管。
为了保证董公也不会偷看这些奏报,我还专门请来丁校尉、袁长史二人,一同保管奏报。”
“你没有观看?”
“《左传》中说,唯器与名,不可以假人,我虽然是大父的孙子,但也不可行僭越之事。”
曹操听后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可是有人告诉我,是你主动要处置的。”
“大父定然是不会信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此等离间之策,实在太过粗糙,漏洞太多,宵小之辈,实在小看了大父。”
就在这时,董昭等人抱着一盘奏报赶到,正是之前曹祜交给他们保管之物。上面每一份奏报的火漆都完好无损。
事已至此,真相大白。
“阿福,你说的有道理,些许宵小,是觉得我老眼昏花了,已分不清曲直黑白。”
董昭等人没说话,丁斐先说道:“丞相,此事明摆着是吴达这个逆贼,故意构陷祜公子。
而且这吴达定有同党,否则他一个小小的郎中,怎么有能力做这些事。
还请丞相明察此事,还祜公子一个清白。”
丁斐是丁氏的堂弟,丁家现在的领头羊,在军中负责后勤事务。他很清楚,这是针对曹祜的一个局,而曹祜完美地解决了问题,现在正是吹响胜利号角的时候。
不过这号角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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