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脾气的人名叫陈忠,乃是从军多年的老兵,在董衡军中担任都伯。
陈忠今日也只是发发牢骚,可他万没想到,竟然让曹祜给撞上。私底下他们敢对曹祜阴奉阳违,可偷骂人的时候让曹祜抓个现行,陈忠也怕的紧。
慢辱主将,曹祜直接砍了他的脑袋,他都没处说理去。
眼看张球持刀怒视,陈忠也不敢说话。
曹祜冷峻着脸,没有搭理他,而是拿起陈忠丢的那只铁锨,跳到壕沟之中,挖起里面的积土来。
众人看着曹祜的动作,也不敢言语。
这时董衡听到消息,赶了过来。眼看曹祜在挖壕沟,他大惊失色。
“公子,你怎么能干这种粗活?”
董衡说着便跳入壕沟中,想要夺过曹祜手中铁锨。曹祜却是一把将他推开,继续掘土。
董衡也是懵了。
他一个校尉都没干过这种活,曹祜这种刚来的公子哥怎么能干这种粗浅的活。
“公子。”
曹祜一心干活,根本不搭理他。
这时一旁的高柔拿过一只铁锨,跳到壕沟中,在曹祜的身边,掘起土来。
董衡也如梦方醒,一边抢过一只铁锨,一边大声喊道:“他老母的,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抓紧干活。”
这活并不多,众人七手八脚,壕沟便清理干净,又埋上了一些竹子在其中。
董衡虽然不以为然,可现在他不知道曹祜的心思,也不敢违背曹祜的安排。
待活做完,不曾发一言的曹祜放下铁锨,转身离去。
董衡更懵了,看看离开的曹祜,又看看众人,连忙对身旁的高柔说道:“高仓曹,公子这是啥意思?”
董衡是陈留郡人,跟高柔是老乡,还说得上话。
高柔道:“这种活,祜公子都不说苦,诸位凭什么说苦。难道你们比祜公子更高贵吗?董校尉,咱们这位公子看着好说话,也是有脾气的。”
曹祜回到帐中,让石苞打了盆水。
石苞道:“公子,这种事情,你不必躬亲的。”
“众人对这件事有怨言,我一个外来的统领难道要处罚他们吗?你今日敢因为此事处罚他们,他们明日就敢跟你敷衍了事,坑的还是你。
只有身先士卒,才会平息他们的怨气。”
曹祜说完,穿着甲胄,躺到榻上。
“上半夜一般没事,我先睡会,下半夜叫我。”
曹祜迷迷糊糊地正睡着,也不不知睡到何时,忽然有人将他推醒。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