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后,众人再有违令的心思,就得想想脖子上的脑袋,够不够硬了。
到了傍晚戌时,天色将暗,整个曹军大营,也变得安静起来,只有火堆燃烧的斑驳声,以及草丛中淅淅索索的声音,却是让这夜,更显得孤寂。
此时王双帐中,屁股都被打烂的王双,正一个人趴在榻上“哼唧”。
对于这顿打,王双心里有些憋屈,倒不是对曹祜心存怨恨,就是觉得心气不顺,哪哪都不舒服。
这时有人掀开帐帘,正趴着的王双没好气地喊道:“我都说了不吃了。”
来人没说话,而是将东西放在桌案上。
“你聋了,没听见啊?”
王双骂骂咧咧,回过头去,却发现来人是曹祜。他顿时又羞又急,一时有些无措,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中,中郎将。”
曹祜笑道:“火气还不小。早知道,我就该给你的药中,加一些黄连和连翘,适用于心火旺盛、口干舌燥。”
“中郎将,我。”
“不请我坐一下?”
王双如梦方醒,赶紧起身,想给曹祜擦一擦坐榻,没想到牵动伤口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曹祜笑道:“看来他们是用心打了。”
“中郎将,小人知错了。”
“心里可还有怨气?”
“小人不敢。”
“王双,字子全,二十二岁,陇西狄道人。其父原是陇西郡大夏县(治今甘肃省广河县西阿力麻土乡古城)的门下督盗贼。
兴平元年(194年),死于宋建贼军手中。所以你王双虽是陇西人,可既不投靠韩遂,也不投靠马腾,而是只身来到长安,投入钟繇军中。”
王双听着曹祜提到他的事情,如数家珍,颇为吃惊。
“中郎将是如何知道这些的?”
“你在军中也算个人物,想知道这些并不难。只是我有些不理解,你既然矢志为父报仇,为何不努力呢?”
“中郎将,小人如何不努力?”
“你哪里努力了?是升任都伯后,攻击友军,被免去职务;后来又积功至军侯,却因为在营中饮酒,以致失手烧了军中粮草。
数年以来,你是五上五下,到现在还只是个队率。”
“中郎将,我。”
曹祜并没打算放过他,疾声说道:“天老大,你老二,连主将都可以慢侮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?
你很勇猛,却是一滩烂泥,泥扶不上墙,你凭何跟我说‘努力’二字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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