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曹祜点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该给你们封爵?”
“大父,我读《孝经》,所以对于父亲做的事,虽然佩服,可却觉得理所应当,并不会因为此事便觉得父亲有多少功劳。
我也觉得,父亲若在天有灵,不会在乎这些。
可是,可是。
父亲和二叔到底是大父的儿子,我只是害怕,害怕大父已经忘了父亲和二叔了。”
曹操坐在那里,没有说话,脑海中却浮现出儿子的脸。当时他还年轻,昂儿、铄儿还年幼,一家人在谯县隐居,娇妻爱子,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。
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他今已年近花甲,而他的昂儿、铄儿,也已经走了十几年了。
曹祜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坐在那里。
过了许久,曹操摆了摆手,示意他离开。
待曹祜走后,曹操起身从随身的箱子里,拿出一对玉刚卯。这是他曾亲手为两个儿子做的,还挂了一个麟趾呈祥纹佩饰。
“麟之趾,振振公子,于嗟麟兮。
麟之定,振振公姓,于嗟麟兮。
麟之角,振振公族,于嗟麟兮!”
(《周南·麟之趾》,意为祝贺人家多子多孙,且子孙品德高尚,如同麒麟。)
物犹在,人已非。曹操的眼泪,忍不住落满衣襟。
而曹祜出了大帐,望着皎皎明月,也忍不住摇头。今日有些莽撞了。他其实并不想如此早的跟贾诩撕破脸,倒不是他畏惧贾诩,而是他知道,贾诩此人,油滑似鬼,非得有十足把握,一击毙命,才能对他动手。否则打草惊蛇,悔之晚矣。
可如曹祜说得那样,到底没有忍住。
回到帐中,刘靖、丁尊、王基三人俱在。今日曹祜在大帐中怒斥贾诩的事,早就已经传遍三军了。
见到曹祜,丁尊立刻说道:“公子没事吧?”
“你们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公子不该如此莽撞的,今日一闹,只怕惹恼了丞相。公子啊,咱们立足未稳,能倚仗的,只有丞相的宠信。
公子今日之举,实在得不偿失。”
“表兄,我知错了。”
这时王基突然说道:“公子,其实这件事,未必是坏事。”
丁尊道:“不是坏事,还能是好事?”
王基点点头。
“文恭,子敬,你们觉得,公子如何?”
“公子当然是顶顶好的,卓尔不群,英华外发,无论是才华,人品,俱是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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