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徐邈,高柔就圆滑不少。
“中郎将,此举实在冒险。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我从军以来,冒的险还少吗?枯纵山我二十几人就敢剿匪,今日总比当时要多吧。”
高柔不说话,曹祜又看向程喜,程喜亦不赞同。
曹祜有些恼了。
“各司马、军侯,也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曹祜在军中威望不够,没法压制住所有人,只能实行民主的政策。
曹允作为曹祜的心腹,肯定支持主人,而郝昭知道身份低微,再加上受上次事件影响,因此沉默不言。
其他几人也没敢轻易开口,一时气氛有些凝重。
这时文钦站出来说道:“中郎将,我觉得不宜冒险。”
曹操给了曹祜千余士兵,分作两曲,一个军侯是文钦,曹祜的老乡,早年殉难的旧将文稷之后;另一个是杨暨,河南荥阳人,偏将军杨恪的儿子。
曹操有意培养曹祜,给他委派的也俱是青年才俊。
看到文钦也反对自己,曹祜的眼睛微眯,面上的表情也不自然起来。
“仲若(文钦字),何出此言?”
“新丰城坚,不宜冒险。而左冯翊诸县未下,倒不如扫荡各地,平定一郡,如此也算大功。”
曹祜笑道:“拿下左冯翊,是不是还要进兵北地、新平等地?”
“中郎将所言极是。”
曹祜脸色突变,厉声呵斥道:“混账,我等西出,乃是为主力分担压力,难道是为了求取功劳的吗?
文钦,是谁让你这般祸乱我部军心的?”
“中郎将,我。”
“拉出去,三十军杖。”
文钦刚想辩驳,徐质上前,拉着文钦的领子便往外拖。出了大帐,不过数息,便听到军杖打在身上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。
文钦吃痛喊叫,曹祜更恼了。
“大丈夫死不求饶,文钦不过是被打军杖,却如妇人一般,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,再加二十军杖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曹祜面目狰狞,帐中诸人,皆是心惊。
这时杨暨站出来说道:“中郎将,我以为攻打新丰甚妥,常言道,攻其不备,出其不意,只要拿下新丰,全局皆活。”
相较于文钦这个武夫,杨暨这个世家子弟,就稳重许多。他很清楚,曹祜之所以处置文钦,就是借题发挥,杀鸡儆猴。
“休先(杨暨字)所言极是。”
曹祜脸上这才露出笑色。
“看问题不能只看一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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