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决事。
又连着打了几个胜仗,高兴之余,反倒是有些独断专行,骄傲自满起来。
韩遂一事,我应该提前向大父请示的。
私自做主,既可能误了大事,也有违为将之范,还请大父治罪。”
曹操笑道:“你怎么想明白的?”
“这些日子,原本一些与我颇为亲密的下属,见我却非常畏惧,所以我反省了一下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,醒悟到自己的不足。”
“能三省吾身,知己所短,乃是好事。”
曹操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一摞奏疏,扔给曹祜。
“看看吧,都是弹劾你的,单是韩遂一事,弹劾你什么罪名的都有?不知道的,都以为你罪大恶极。”
曹祜没敢看,而是随手码好,放在一旁。
“私放韩遂一事,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是,如何弄得满城风雨,甚嚣尘上起来?真是怪哉。”
曹操不以为然道:“怪吗?以后习惯就好了。你怎么不看?”
“大父,既是弹劾我的奏疏,我自不能看,否则有违为臣之道。”
“不想知道谁弹劾的你?”
“是孙儿做错了,才有人弹劾。若是孙儿所行,依礼依法,别人想弹劾我,亦难以寻到错处。”
“你啊,幼稚了。别人要想寻你的错,你就是做得如圣人一般,他们亦能给你找到错处。”
曹祜听后,低头不语。
曹操也知道,这个孙子,尚是稚嫩,对于人情冷暖了解的并不是太清楚,也不过于逼迫他。
“说说你对凉州局势的看法?”
问到曹祜的擅长处,曹祜立刻兴奋起来。
“大父,韩遂、马超二人,心怀鬼胎,今虽兵败,必不能降。韩遂还有金城老巢,马超却是根基已失去。
为了东山再起,二人必然对凉州刺史韦康动手。
韩遂、马超二人在凉州多年,盘根错节,多得羌胡之心。而韦康此人,不过是继承父业,虽然人称‘雅度弘毅’,其实名不副实,必不能敌。
一旦凉州生乱,我军可名正言顺地进入凉州,平定诸贼。
而且马超残暴不仁,凉州豪强大族,必不能忍之,只能求助朝廷。
凉州民风剽悍,民多不与朝廷同心。咱们主动西进,和对方求咱们西进,完全是两回事。关于后者,当是事半而功倍也。”
“你确定韩、马二贼一定生乱?”
“至少马超一定作乱。”
曹操点点头。
“其实应该放马超,而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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