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跟自己炒的茶并不同,还加入了盐、花椒等乱七八糟的东西,并不好喝?
“公子为何爱饮茶?此物甚苦。”
“如果你只喝茶叶,就会清楚,茶先苦而后甜,喝到嘴里,进入腹中,并不算结束,更多的是回味,亦如人生。”
“公子的人生也苦吗?”
曹祜已经明白刘晔的来意。投其所好,必有所求。
“子扬,我能信你吗?”
刘晔没想到曹祜问得如此直白。
“公子若愿意信我,我自是可信;公子若不愿信我,我当是不可信。”
“今天下午,我向大父请求担任左冯翊一职,是主动请求。子扬,你能明白我的忐忑和忧虑吗?”
刘晔沉吟片刻方道:“公子担心,因为自己主动索求,惹得丞相不快,甚至厌恶?”
曹祜没有回答。
“其实公子多虑了。丞相此人,雄武机变,明哲超世,他挑选继承人,绝不会因为亲疏,而是以大业为重。
公子虽不识晔,但晔也多知公子。
公子文武兼备,又仁孝诚谦,乃是贤德君子。这样性格的人,可为名臣,可是继承丞相大业,却缺少了一些霸气和野心。
今日公子索求左冯翊,展露野心,丞相未必不愿见。”
曹祜有些明悟了。
“子扬,我该怎么做?”
“公子不必再患得患失。若是丞相委你左冯翊,你便从容赴任,大展拳脚;若是不委你此职,你也当毫不在意,不卑不亢。
宠辱不惊,不动声色。
如此,才是当得起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曹祜听了,起身对着刘晔一拜。
“多谢子扬开导,于我如醍醐灌顶,疑惑顿开。”
曹祜的性格,总是喜欢事事求完美,但他不明白,世间之事,十事九不全,抓住一点便够了。
“子扬,我若去左冯翊,可有教我者?”
“我送公子九个字,广积粮,勤平虏,常思君。”
“曹祜受教。”
二人没有再多谈,便离了望楼。
至于双方的关系,谁也没有多谈。
本就是萍水相逢,至于之后是路人还是知己,就要看以后的事了。
回到帐中,曹祜思索起刘晔送给他的九个字。“广积粮”的含义是自不必说,“勤平虏”是要在平虏中养兵,至于“常思君”,是虽在外,但要与朝堂众人和曹操本人,保持良好关系。
不得不说,字虽少,但皆有用。
次日一早,曹操召集众人宣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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