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莲勺郑氏,临晋景氏、骆氏等。这些人把控着左冯翊的方方面面。”
曹祜没有评价,反而问道:“伯阳手中有兵吗?”
张泰苦笑道:“别说兵了,钱,粮都在他们手中把持。整个左冯翊,是既无兵,又无钱粮。”
“伯阳没想过改变局势吗?”
“不瞒明府,我也想过,刚动手便遭到他们的反击。再之后,关中动乱,我就不敢动了。
隔壁的重泉长,便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左冯翊的几大寇,你了解吗?”
“明府,哪有什么寇,王照是王家人,郑甘是郑家人。他们内外勾结,才能控制一郡。所有反对者,被他们以贼寇的名义诛杀。
而且这些人,还与冯翊境内的羌胡相勾结。
羌胡、匪寇为何屡屡作乱,屡剿不禁,不就是这些人的功劳吗?”
张泰说着,眼眶竟然微红起来。
“幸赖明府来了,左冯翊的百姓有救了。万望明府能够拨乱反正,清理群丑,还冯翊百姓一个太平。”
张泰说完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。
“明府,这些都是冯翊之事。”
曹祜随手接过,放在桌案上。
“伯阳,你就没有想过,我若是与那些人,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,又当如何?到时你的命怕是不保了。”
张泰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