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担忧,他根本不以为然。
“看出来又如何?王叔,一个十几岁的小儿,黄口孺子,乳臭未干,不过靠着有个好祖父,才能做到两千石,你信不信,咱们只需恫吓一番,他便要吓破胆了。
王叔放心,他若是不听话,我就让羌人来个兵临城下。我认他是丞相之孙,看那些羌胡认不认。”
“不要太过火,丞相毕竟还在关中,打了小的,惹来老的。”
“王叔,丞相来了,咱们也是帮着讨胡的功臣。咱们干什么了?又没有造他曹家的反,他还想怎么样。”
眼看劝不动徐英,王授只得叹了一口气。
而徐英看着老态龙钟的王授,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暗骂。老不死的,这么大年纪还霸占着郡丞一职,还不赶紧退位让贤。
左冯翊自一分为二后,东面的左冯翊便以王、徐二家为首,王授不退,他就别想做郡丞。
徐英走后,王授之子对王授说道:“父亲,这一次徐伯济可能真错了,若是个中年人,可能会和光同尘,可曹祜是个小孩子,意气正盛,怎么可能会屈服。
王授听了,没有回答,现在是覆水难收了。
火烧了半夜才结束,而曹祜根本没有等,早早地便睡了。
次日一早,王授、徐英前来郡府向曹祜请罪。
曹祜便道:“王郡丞,咱们府库里有多少粮食。”
王授道:“叛军作乱,让他们洗劫了一番,府库里只剩两万石粮食。可是昨夜走水,竟然全烧了。”
“咱们去看看。”
此时城中官仓已经烧得不成样子,只剩下断壁残垣,砖头瓦砾,还有未尽的硝烟。
曹祜走在其中,面色倒是如常。
“王郡丞,马超还给咱们留了两万石粮,倒还是个好人。”
不待王授回话,曹祜随手抓了一把烧剩的灰烬,轻碾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众人也不知其意,只是提心吊胆,唯恐曹祜发作。
曹祜逛了一圈,似乎没发现什么。
“走吧!”
眼看曹祜要离开,仓曹掾才松了一口气。
曹祜则一把拉住王授的手,与他一同出了粮仓。到了门口,曹祜低声说道:“王郡丞,做的还不算太假,知道烧些木头以替代粮食。
只是你知不知道,木头烧完的灰烬,和粮食烧完的灰烬,并不相同。”
曹祜说完,扬长而去。
而王授满脸的惊恐,手臂颤抖,不能言语。
这时徐英来到王授身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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