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徐功曹莫慌,既然犯人不招,打了就招了。先打三十鞭子,子朴,记住了,三十鞭子,多一鞭不可,少一鞭亦不可。”
徐英听了,脸上火辣辣的,他知道,曹操故意用三十鞭这个数让自己难看。
“府君,我儿无罪,怎么能上来就用刑,这不是逼供吗?”
“徐功曹,你是在教我审案吗?到底你是左冯翊,还是我是左冯翊?徐英,你越界了。”
徐英盯着曹祜,想动武,可周围有曹祜带的数十士兵,他人手不足,也不敢轻易翻脸。
徐质狠狠地打了徐二虎三十鞭子,直打的他皮开肉绽,遍体鳞伤。徐二虎如杀猪一般,鬼哭狼嚎,简直把心肺都哭出来了。
三十鞭子结束,曹祜来到徐二虎面前,笑着说道:“徐琚,你招吗?”
徐二虎被打得实在受不了,他也看出来,他父亲也奈何不得曹祜,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,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罪都说了。
“这就对了,早招也少挨这顿打。”
这时,曹祜脸色突然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常言道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你只是个功曹的儿子,根本不入流的人物,胆敢强抢民女,逼死人命,今判你削首之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