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所,便有些担心道:“阿兄,我听说大汉丞相的军队正在关中,咱们若是攻打临晋,万一此人率军救援,又当如何?”
党虎可不觉得冯翊羌能挡得住汉军主力。
“阿弟莫要担心,有徐英帮助,咱们必能迅速破城。只要在曹操反应过来之前撤退,汉军是不会轻易追击咱们的。
哪怕他们真出兵梁山,咱们还能往上郡退。
我很了解汉人,他们素来好虚名,只要咱们事后称臣纳贡,汉人为了自己的颜面,也会装作无事发生。”
“那徐英那里?”
“阿弟不觉得,左冯翊的这些豪族,已经成为咱们更进一步的阻碍了吗?从前是没办法,只得受他们驱使,可现在,咱们已经不需要他们了。这次破临晋,若是将徐英他们一网打尽,往后整个左冯翊,咱们便来去自由了。”
党虎听了,满是惊愕。
“大兄,徐英的实力并不弱。”
党回却是不以为然。
“这些老东西们,素日将咱们当作豢养的猪狗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早就对咱们失了防备。
这一次正好让他们知道,神的子孙,是不会甘心做牛马的。”
冯翊羌有部众两千帐,能拉出三四千人的军队,这一次,党回准备全军压上,彻底打开成为左冯翊之主的大门。
······
此时临晋城中,因为曹祜鞭打徐英,斩杀徐琚一事,掀起了巨大的风波。不少人觉得徐氏将要覆灭,上赶着巴结曹祜。
也有人跟徐氏同仇敌忾,叫嚣着要给曹祜点颜色看看。
可不论是曹祜还是徐英,这两个位于风暴眼之中的人,似乎格外地安宁。徐英在家闭门养伤,而曹祜也不再四处闲逛。
二人皆是安静了下来。
偌大的临晋城,仿佛因为二人的偃旗息鼓,平静了下来。
曹祜是不相信徐英会忍了这口气。一个抽了张既三十鞭子,张既向他求和,还不借坡下驴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忍了这番奇耻大辱。
徐英目前的蛰伏,百分百在寻找机会。
因为无事,曹祜便与徐邈商议起目前的局势来。
“景山,我若是徐邈,能打的牌只有三张。其一,挟制各级官吏,对我阳奉阴违,使我的命令,出不得府衙,流于空谈。
人道‘南阳太守岑公孝(岑晊),弘农成瑨但坐啸’。
(这句童谣讲得是成瑨做南阳郡太守时,地方大族出身的岑晊把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