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遭韩马叛军荼毒一场,哪里拿得出两万石粮草来。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命令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可军令如山,丞相要求,必须十五日之内送到临泾。从临晋到临泾,水路有数百里,十五日还要运粮,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来筹集粮草。”
“景山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王公,你在郡五十年,资深望高,今无论如何,也得想个办法。说实话,府君是丞相之孙,一旦此事不成,难道丞相还能重责他?最后板子不是还得打到咱们身上。”
王授不说话。
徐邈又道:“我准备今晚邀请城中大户,俱至郡府相会。到时候还请王公带头,呼吁众人,共拯危局,共赴艰难。”
“景山,这?”
“王公,我知道府君年幼,意欲专权,做了一些错事,可要规正他的行为,也要一步一步来不是。”
徐邈苦苦哀求,王授这才同意,晚上去郡府。他自己肯定支持府君,可也不能保证其余各家会如何。
徐邈听了,再三感谢,方才离开。
离了王家,徐邈又去见徐英、田都、郑威等人,直折腾到下午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这才将所有人都约上。
回到郡府,徐邈坐在胡床上,微微喘着气。
曹祜见状,拱手一拜。
“今日多亏景山了。”
“明府,今日我算长见识了。临晋不算个大城,各家豪强也不算什么大族,可吃穿用度,实让人咋舌。
整个左冯翊(不含左内史)也就六七千户,我怀疑他们的隐户比这还要多。”
徐邈便将今日见闻,俱说了出来。
若论见识,曹祜自在徐邈之上,对于什么人乳、阴枣并不吃惊,只是没想到左冯翊的这些地主老财已经玩得这么花了。
许昌也没人这么玩啊。
“王授、徐英等人,已经丧失了为人的底线。这种人,他们是不知道悔改的。”
徐邈点点头。
曹操素来讲究俭朴,毛玠等负责选官之人,也尊崇清正廉素之士,因此邺城也以俭朴为风尚,甚至有官吏热衷于更换布衣以猎取高名。
他哪里见过这般豪奢之人。
“景山,且休息一番,今晚的宴会,还由你来招待。”
“府君不露面?”
“这群土鸡瓦狗,拿下不难,难的是封锁四门,防止消息走漏。我得亲自去督促此事。”
“唯。”
送走徐邈,曹祜不停地推演着今晚之事,查缺补漏。
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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