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点点头,命人唤来徐质、贾栩二人。
“今有一事,乃是一件十分凶险的事情,我准备安排你二人行之,不知你二人可有胆量前去。”
二人听后,立时请命前行。
尤其是贾栩,初降曹祜,更想立些功劳,在鹰扬军中,站稳脚跟。
于是曹祜嘱托二人一番,便让二人前去准备。
到了傍晚,徐质、贾栩二人一路疾驰,到了王照营外。二人打马观察了一番,眼看无人发现,便向内射了一封信,然后迅速向西而去。
行了没多远,徐质眼看不远处有一支巡逻队,便从怀中兜囊取出一只飞鸟,向天空放飞。
这鸟“扑棱”几下,立刻飞走。
野外空旷,四下寂静,因此些许响声便能传得极远,这飞鸟的声音立刻惊动了巡逻的士兵。
“什么人?”
徐质、贾栩听得有动静,提起长矛,便向巡逻队冲去。
巡逻士兵有十人,见到有敌,顿时大吃一惊。而徐质、贾栩上前,一矛一个,连杀四五人,冲破巡逻队的围堵,向南而去。
或许是二人奔跑太急,马前兜囊竟然掉落到地上。
二人也来不及去捡,一溜烟地跑没了。
惊魂未定的巡逻队眼看对方走远,这才大着胆子上前。什长拿起那兜囊,见里面有封信,还有一个印玺。他大为吃惊,也不敢自专,便将此事报给上级。
郑平今天因为跟王照吵了一架,颇为气恼,回营之后,便喝起了闷酒。酒不醉人人自醉,喝醉的郑平便直接躺地上睡了起来。
被叫醒的时候,郑平还有些恼怒,直到听说是他兄长派人来唤,郑平才勉强清醒,披着袍子去见兄长。
郑平到时,郑甘正坐在桌案后,面前放着一包东西。
“兄长,这么晚了,可是有事?”
“这是今夜巡逻的士兵送来的。有人夜入我军周围,被发现后杀了几个士兵后逃走了,不过巡逻士兵还算用命,缴获了一个兜囊。”
郑甘说着,将信递给郑平。
“兄长,我不识字啊。”
“难道我识?”
郑甘没好气道:“刚才夫子说了,这是左冯翊送给王照的诏书,诏书中说,只要王照投降,便任命王照为都尉,封列侯。若是能诛杀你我兄弟二人,更是官增一等。那兜囊里,除了诏书,还有朝廷授予的印绶,鱼符。”
二人也攻破过县城,识得这些东西。
郑平听后,恼怒地咆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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