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如拨云见日,使我豁然开朗。”
“当然随着将军权势越来越大,面对敌人也会越来越多,有内有外,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,将军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文惠,短短数月,我已几经生死。我很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。”
“将军清楚吗?敢问有没有丞相?”
“文惠戏言了。”
“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。古往今来,权力之争,虽骨肉至亲,亦不死不休者,比比皆是。将军难道忘了袁氏二子内斗之事。”
“好了文惠,我心里有数。”
高柔也不再说,自顾自地喝起了茶。
曹祜思索良久,缓缓问道:“交浅言深,今日文惠于我,倒是说尽了心中之言,不怕我忌惮于你吗?”
“将军才高于世,高柔倾心相随,何谓交浅言深。我与将军说过,诸事静待来日。今日便是兑现承诺。”
“你就这么看好我?”
“张良留县见高皇帝,邓禹孤身随光武皇帝,难道也有十足把握,确信能成功?将军的能力,不亚于丞相,而性格上,丞相尚不如将军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胜不骄,败不馁。世间做到后者的人不少,丞相亦是。可前者,说实话,世之罕见,而将军便是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