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呢?”
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世间之人,总有些理想的殉道者,世间之事,有人是为了追寻照亮世间的一缕光。
大父,我不需要任何人理解,我只想要天下太平。”
曹操看着年轻的曹祜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三十年前,他也是这般踌躇满志,这般意气风发,可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现在的曹孟德与三十年前离得有多远,他自己都说不清了。
“阿福,我之前想将这天下交给你,可是我现在有些不敢了。这世界,到底还是坏人的天下,好人,没有好报。”
“大父,你若是现在让我做继承人,我也不敢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德不配位,必有灾秧。我有什么仁德,能够支持我去执掌天下呢?”
“我以为你会可惜。”
“大父有大父的路,我有我的路,虽殊途同归,可这条路,到底要亲自去走一趟。或许在终点的时候,有欢喜,有释怀,有遗憾,可总不能因为路还没去走,便对未来忧心忡忡。”
曹操听了,忍不住叹道:“阿福,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老成的孩子,从前没有,或许今后也不会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