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高堂隆之言带着浓浓地挑衅之意,不过曹祜并未在意。古往今来的狂生实在太多,又多有名望,跟他们计较,倒显得太过小气,空让人笑话。
“高堂先生,曹祜不过是一少年郎,初出茅庐,并无什么过人之处,只是知道一下忠孝节义而已。”
“公子敢言知道忠孝节义,已经是少有之人。在下屈活尽四十年,尚不敢言明白何为忠孝节义?”
高堂隆不仅狂妄,还难缠。
“高堂先生,理在心中,各有所得吧。”
“好个理在心中,我且问公子,若是让公子选,始皇帝和前汉武皇帝,公子会以谁为榜样。”
高堂隆抛出这个问题,曹祜倒是很认真地思考起来。秦皇汉武,谁为榜样,却是不好选。
“二人皆有不世之功,于后世影响深远。若天下为一栋房屋,那始皇帝便搭建了梁柱,而武皇帝则进行了装饰,其他人不过是修修补补。若让我选,我可能会选武皇帝,换个人,或许也能搭梁柱,可能除了武皇帝,谁也装饰不出今日的大汉。”
高堂隆听后,大声斥责道:“公子之言,何其荒谬也,若为明主,为何不选文皇帝?始皇帝怀贪鄙之心,行自奋之志,不信功臣,不亲士民,废王道而立私爱,焚文书而酷刑法,先诈力而后仁义,以暴虐为天下始。
武皇帝虽有攘四夷广土斥境之功,然多杀士众,竭民财力,奢泰亡度,天下虚耗,百姓流离,物故者半。以致赤地数千里,或人民相食,几乎亡国。
此二人则,国贼也。
而文皇帝永思至德,以承天心,崇仁义,省刑罚,通关梁,一远近,敬贤如大宾,爱民如赤子,内恕情之所安,而施之于海内,是以囹圄空虚,天下太平。
文皇帝才是公子要效仿的对象,若为始皇帝、武皇帝,则国威而社稷灭,天下横乱之。”
曹祜听后一愣,你不是选择题吗?也没说让我填空啊。
一旁的羊耽听了,不住地给高堂隆使眼色,怕他惹恼了曹祜。曹祜倒是没有生气,只是有些沉默。
“公子难道以为不对吗?”
“高堂先生,我有不解之处。”
“公子且言。”
“我记得《史记》中说,武皇帝在位时,有个博士名叫狄山,认为‘兵者凶器,未易数动,不如和亲’。
武皇帝问狄山,派他治理一郡,可以使匈奴不入侵吗?狄山自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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