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,便见不远处,一支如林的军队立于荒原上,结驷千乘,旌旗蔽日,气势磅礴,让人望而生畏。
党回抚着女墙,目瞪口呆。
许久之后,党回才忍不住哀叹道:“天神,为何不庇佑我冯翊羌?”
这支军队,似有数千人之众,根本不是他这数百残兵可敌的。
党回立刻下令,全军渡河东逃,哪怕是用门板、芦苇,也得过河。至于城中缴获,全部抛弃。
可命令刚下达,西门也传来消息。
黄河对岸,有汉军旗帜。
党回听后,又拼命跑到东门。
郃阳城临黄河而建,立于城墙上,便见大河对岸,尘土弥漫,旗帜飞扬。虽看不出有多少军队,但看这架势,便知兵马众多。
党回两腿发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首领?”
“天亡我也。”
党回想不明白,官军为何来的这么快。不过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双方的战争,迅疾而凌厉。曹允务求要尽快破城,给曹祜一个交代,而党回知道,城破之日,便是部落覆亡之时。
于是双方拼死力争,皆不后退。
曹允猛攻郃阳城一日,却没能破城。
到了次日,曹祜也赶到了郃阳。
曹允、郝昭、成公英等人,见到曹祜,纷纷上前请罪。
曹祜虽然恼怒郃阳之事,脸色很不好看,但也清楚。此事非众人之过,真要说责任,也是曹祜这个主帅的责任。
“郃阳惨剧,非诸位之过,诸位且起来吧。”
众人听后,这才起身。
随着曹祜连战连捷,对麾下众人的威慑力,已经不弱于一名宿将。无论是将校还是普通士兵,俱对其信服。
“友闻,你说一下军情。”
“将军,我得到消息后,便分兵两部,我军主力进抵城下,典郎中率一曲人马渡河东进,绕道河东郡。
从昨天早上开始,我军从三个方向对郃阳城发起攻击。
党回所部,只有七百余人,经过昨日一整日的激战,可战之兵不会超过五百人。”
曹祜听后问道:“为何党回不选择渡河东逃,而是在郃阳跟你们死磕?”
“此皆赖典郎中之功,因为船少,典郎中部只有少量兵马过河。于是他便令先将旗帜运过河,在河岸上便插旗帜,又让人砍下树枝,拴在马尾上,在树林内往来驰骋,冲起尘土,以为疑兵。
党回见状,以为我军有主力在河东岸,不敢再东渡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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