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有不从者,冯翊羌便是下场。”
曹祜只是瞅了两眼,便对京观没了兴趣。
作为有着现代思想的人,曹祜其实是接受不了这种行为的。只是身处大时代,不得不向其妥协。
曹祜走后,众人相互看了看,也是俱是无言。
高堂隆刚要走,一道奏疏从袖子中滑出,落到地上。
孙礼上前捡起,搭眼一看,大吃一惊。原来这封奏疏,竟然是请曹祜尽诛俘虏,并修筑京观,以震慑四方蛮夷。
孙礼惊愕地问道:“高堂公,这?”
高堂隆这是说一套,做一套啊。
高堂隆笑着拿过奏疏,笑道:“德达不必吃惊。”
“高堂公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若是今日府君还放过这些胡贼,我就得当着众人的面,请求府君,尽杀胡贼,以慰郃阳百姓在天之灵。”
“可刚才高堂公明明反对修筑京观?”
“我若不反对,府君如何告诉所有人,此举的意义?毕竟理越辨越明,如果不将此事说清楚,不知道的还以为府君嗜杀呢?
我等作为属下,自不可让府君名声有损。”
孙礼恍然。
“刚才府君脸色不好看,高堂公不怕触怒了府君。”
“德达没听到府君说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我等是要为府君排忧解难的,不是来给府君阿谀奉承的。”
孙礼听后,对着高堂隆一拜。之前他觉得高堂隆无礼又顽固,现在看来,确实是个智者。
曹祜并不知道这些,他回城之后,便让典满带人在县府前搭建大祭台。
众人不解,曹祜便道:“我准备拜祭一下死难的百姓。”
众人听了更不解,虽然死了一城百姓,可对于从乱世杀出的众人来说,实在太寻常不过了。
屠城在乱世不稀奇,曹祜的做法,才是出奇。
曹祜也不管旁人看法,有些事情,他必须要做。
到了午时,曹祜穿上礼服,登上了祭台。此时满城存活的百姓,都被带到祭台前,只是原本有数千人的郃阳城,只剩下二三百人,十不存一。
等到祭台上,曹祜先对着存活百姓行了一礼。
这些劫后余生的百姓,本就胆小如鼷,惶恐不安,见到曹祜此状,更是吓得直接趴下。
“身为左冯翊,我有守土之责,所以郃阳之难,我有责任。今日,我曹祜向诸位相亲,请罪。”
曹祜说完,对着众人深深一拜。
在场之人,又是惊愕,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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