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惠且直言。”
“此番太夫人中毒,凶手的身份,无外乎诸位公子,还有丞相的几位夫人,可无论是谁,都是麻烦。
其一,家丑不可外扬,无论最后查出是何人,难堪的都是丞相。
其二,若真查出此人,如何处置?废上一个、两个夫人倒还是小事,总不能逼着丞相杀子吧。”
“祖父自回邺城,便免去了三叔五官中郎将的职务,又削了五叔一千户的食邑。”
“这是丞相的警告,但并不意味着,丞相舍弃了他们。”
曹祜知道高柔说得有理,只是他心情混乱,实不想讨论此事,便直接说道:“文惠,你是怎么想的,尽述于我?”
“若是太夫人身有不测,那将军一定要咬死了三公子,哪怕与丞相翻脸,也必须借机除掉此人。
丁氏,夏侯氏,曹氏,所有的力量都可借助。”
“这是要逼宫?”
“对!将军最大的敌人便是三公子,非得将其除之,才能高枕无忧。此一策甚为凶险,可只要将军踏上那一步,粉身碎骨,亦不可后退一步。”
曹祜听后,面无表情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“若是太夫人保全性命,那就不要再追责此事,而是借此争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什么利益?”
“太夫人重归曹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