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三公子妻弟自居,甚至曾言,依汉例,自己将来能做大将军。三公子也很喜欢这个妻弟,早早地给他安排了城门司马的职务。”
曹祜没说话,而是继续喊道:“你可是中牟任福?”
对方没想到曹祜识出他的身份,脱口而出道:“你如何知道?”
曹祜也不作答,拿起马后长弓,张弓搭箭,对准城头女墙处的任福身影,也不瞄准,直接一箭射去。
这箭势如风雷,直奔城头,只听得一声惨叫,便见一人竟直接从城头掉了下来。
丁立上前,便见这箭正中此人前胸,已然毙命,他举起火把,仔细打量,发现正是任福。
“公子,是任福。”
曹祜手握长弓,厉声喝道:“我乃丞相嫡长孙,龙骧将军曹祜,还不速速为我看门。凡不从者,任福便是下场。”
城头守卒一时都惊呆了。
平日来邺的外地官员,无论高低,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,从没见过一言不合便杀人的。
众人皆是无措。
曹祜又喝道:“再不开门,我强攻之。”
“曹将军,别攻,别攻,我为你开门。”
城上一人高声答道,然后匆匆下了城墙。
很快城门打开,一人快步出了城门,见到曹祜,便伏在地上。
“今日世违背律令,于夜间开门,犯了死罪,还请曹将军为我分说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人王孙世,广德门门候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,今日我欠你个人情。你再替我办件事,将任福的尸体送到三公子府上,就说我让送的。”
王孙世大惊失色,这种事情,岂不是惹火烧身。
“我,我。”
王孙世实不愿意,可实在畏惧曹祜的淫威,根本不敢拒绝。
“去吧!”
曹祜不再多言,打马进入城内。
石苞打马紧随其后,低声问道:“将军,这么做,是不是太激烈了。将军不是常说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曹祜这一次来邺城,可没准备做好好先生。他现在要做一只刺猬,对谁都以利刺以待,哪怕是曹操。
来的路上,曹祜思索了良久。
其实有理由害祖母的,还有一个人,就是他那位祖父。若祖父真想培养自己做接班人,从祖父的角度来看,自己和丁家关系如此亲密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入城之后,在丁立的指引下,沿着北城墙,直达戚里。这一片是邺城的贵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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