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我‘子承’。”
曹祜打量着鲍勋,鲍勋也观察着这个妻弟。
昨天夜里,曹祜杀人入内,本以为是个嚣张跋扈之人,今日看来,倒是挺温和。其实鲍勋并不愿来,尤其是现在这个碍眼之时,可妻子听闻曹祜入邺,非得来见,他也拗不住。
时值中午,曹祜便让人摆宴。
因为俱是亲人,倒也无须避让,众人坐在一起,一片其乐融融。
主要是曹祜、曹媛姊弟在说,而鲍勋心中则不断变化。他没想到妻子和曹祜的关系如此好。
如此一来,他的身份就敏感了。
鲍勋的长兄鲍邵本来就跟曹昂关系极好,再加上两家姻亲关系。在外人看来,难保不将他归入曹祜一党。
鲍勋其实并不想掺和到争位事中,可现在来看,除非曹媛和曹祜的关系闹僵,否则躲不掉。
鲍勋有心事,饭也没吃多少。
而曹祜看着姊夫的模样,早看出他的心思。
按道理来说,曹祜不应该让他卷入其中,哪怕为了阿姊。可曹祜在朝中缺个信得过的人。这个人官不能太高,又要有号召力,姊夫正合适。
再说在名利场上,独善其身就是一个笑话。
吃完饭后,曹媛陪着母亲去了后院,堂上只留下郎舅二人。
曹祜便道:“姊夫应该知道,我昨日入城,杀了三叔的妻弟?”
鲍勋听到这,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。
鲍勋是个重法度的人,在鲍勋看来,曹祜此行,有违法纪,必须重处,哪怕他是曹操的孙子。若非身份不合适,他便要上书弹劾了。
“子承,你是朝廷重臣,如何能当街杀人,还是一名官员?须知朝廷自有法度,哪怕是此人的错,也有律法惩之。”
“姊夫!”
曹祜打断鲍勋之言,笑道:“杀任福之事,我自有用意。三叔与任福,二人乃是郎舅,本自一体。
我杀任福,不过是警告三叔而已。
你也知道,自我出仕,明里暗里,遭遇多少麻烦,多少次死里逃生,现在他们更将主意打到我祖母身上,总不能别人将口水吐到我的脸上,我还要任其自干吧?”
鲍勋一时无言。
鲍勋很清楚曹祜的苦衷,可法律就是法律。
而且曹祜之言,他隐隐有些警惕。所谓郎舅一体,曹丕和任福是郎舅,他与曹祜亦是啊。
“子承,有些事还是要光明正大,你身份特殊,一举一动都在人前被放大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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