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棼丝,其来无端绪。危险无处不在,稍要不慎,一脚踩空,便要落入万丈深渊。
阿苞,你跟我多年,不该犯今日错误的。你自己想想,今日之事,你是因为能力问题犯的错,还是因为态度问题犯的错。
怎么犯,为什么犯,怎么改,怎么下次不犯,都好好想想。
自己去领三十军杖,长个教训吧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
石苞小心地走了,还有些高兴。
曹祜靠在榻上,闭目回想着今日之事。
今夜之事,非是偶然,幕后之人,到底是谁呢?
真的是曹熊吗?
曹祜忽然发现,自己没有任何关于曹熊的资料,也完全不了解他。
曹祜正想着事,一个侍女端着一碗热汤来到堂上,低声道:“太夫人命我给家主送参汤。”
曹祜此次回家,丁氏便命人改了府上称谓。
曹祜在家中的核心身份不再是曹昂的遗腹子,而是一家之主,所以府上人不再称其为“公子”,而是称呼为“家主”或者“主君”。曹祜之母羊氏也被尊称为“太夫人”。(汉制,列侯之母称太夫人。)
曹昂从前没爵位,羊氏理论上只是个普通女子,现在也算是因子而贵了。
丁氏本来应该称为“太太夫人”,后来实在拗口,家中便统一称为“老夫人”。
(汉哀帝封祖母傅氏为帝太太后,‘太太’二字遂用在祖母一辈的妇人身上,后来发生了词意变化。)
曹祜心中有事,便命侍女放下参汤。待侍女缓步后退时,忽然发现此人有些眼熟。
“慢着。”
侍女听后,立刻停在原地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这侍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曹祜这才认出,此女竟然是在铜雀台里见过的刘雒。
“你不是铜雀台的侍女吗?怎么来这了?”
刘雒低声道:“隶妾是丞相送给家主的侍女,今日下午才来的家主府上。”
刘雒并非一眼万年的美女,可五官精致,气质出尘,骨子里透着一股委婉娴静和清新淡雅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眼尾微垂,自带无辜气息,犹如青山之黛,又似秋波横流,仿佛能诉说无尽的故事。
曹祜看着刘雒,竟一时失神。
刘雒似乎有些不自在,微微低下头。
二人一时无言,刘雒也不敢动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大着胆子说道:“家主,参汤凉了。”
曹祜起身端起参汤,又打量了她两眼。
“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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