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不是欲盖弥彰啊。
或许曹操之前不知道曹丕与校事的关系,但现在肯定知道了。
你看曹植就坐得住,杨训闹出这么大乱子,也没见他管。
而曹丕在校事府的人,是卢洪呢,还是赵达呢?
曹祜到了正堂,曹操正批阅奏疏。
见曹祜进来,曹操将面前一摞奏疏推给曹祜。
“看看吧,都是弹劾你的,私自回邺,擅杀城门司马,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罪状。这几十本,有多个衙门的人,单看他们说的,你是恶贯满盈,人神共愤了。
阿福,你这人缘也太差了。”
曹祜上前,捡起奏疏,一一放好。
“大父,孙儿有过,孙儿认罚!”
“这就屈服了,之前跟我侃侃而谈的气势呢?”
“冤枉你的人,比你都清楚你有多冤枉。人家都投资这么多年了,孙儿这个后来者进场搅局,若是能让人喜欢就怪了。”
曹操看了曹祜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阿福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曹祜起身问道:“我听说大父最喜欢九叔,若是九叔还活着,他有可能继承大父的事业吗?”
曹操听得,心中一紧。
仓舒,他那聪明伶俐、天生睿智的儿子,他是多么地怜爱,可惜也早早地离他走了。
“不会!”
曹操再疼爱曹冲,也不会拿事业开玩笑。曹冲非嫡非长,又无势力,曹魏内部波诡云谲,曹操肯定不会贸然立其为继承人。
“大父,我不需要讨好他们,我只去做认为对的事情。”
曹操没再说,而是问道:“案子有着落了?”
“有了!”
“牵扯到谁?”
“六叔父,还有三婶母。”
这个组合让曹操微皱眉,他没说什么,而是接过卷宗看了起来。
曹操看了许久,这才说道:“你今日一早去你六叔府上了?”
“本来想去好好打他一顿,可是看他病病殃殃的,我又不敢下手了,唯恐将他打死了,惹火烧身。”
“阿福,你又妇人之仁了。”
曹祜笑道:“还是瞒不过大父。我确实很恨六叔,若我是小孩子,真的会打他。只是我已不是小孩子了。
我去劝六叔来向大父认错,可惜六叔拒绝了。
也能理解。
六叔有志向,有抱负,可是身体拖累了他。大父这些年,培养三叔,培养五叔,现在又培养我,六叔心里过不去。
他觉得所有人都负了他,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。
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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