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将曹丕,豢养死士,意图发动兵变,袭击邺城。”
众人听后,俱是大惊。
凉茂立刻说道:“丞相,我了解三公子,三公子素来仁孝有德,他绝不会行此悖逆之事,此事怕是不实。”
兖州人中,程昱和董昭后世名气最大,在早期官也最大,可实际上赤壁之后,兖州人的扛把子是凉茂。这个不怎么知名的人物,先后做了魏郡太守,五官中郎将长史,左军师,后来更是担任魏公国的尚书仆射,仅次于荀攸。
虽然目前很多谯沛人士和兖州人支持曹祜,但大多数都是之前不得志的一群人,像凉茂、毛玠等人,非是如此。
曹祜再是曹昂的儿子,也比不过曹丕经营多年。而且曹祜到底是孙子,比不上曹丕这个实际上的长子。
凉茂之前是曹丕的长史,虽非曹丕同党,关系也算亲近,因此才会带头为凉茂说话。
曹操没有回答,而是招任览前来。
任览战战兢兢地将事情从头到尾地又说了一遍。
曹丕是否叛乱不好说,但是豢养私兵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众人不知曹操心思,一时倒是不敢言语。
“诸位说,此事该怎么办?”
此时谁也不说话,曹祜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。
终于在曹操将要发怒之时,站起身来。
“子承,你是何意?”
“大父,我以为此事只怕有问题。我虽与三叔接触不多,但看得出他非是能兵变之人。而且单凭两个告发之人,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怎么能说明问题,曹丕的兵打到铜雀台?”
曹操虎躯一震,甚是骇人。
曹祜却并不退缩。
“按善恶见闻之实,断是非去取之疑。若给一个人定罪,还是要将事情弄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我以为,其一,当派人质询三叔,事情真相,给三叔一个自辩的机会。
其二,派人接管任览粮队,查询是否有铠甲、弓弩之事。
其三,派人羁押成平仓监靳允,查清物资外流之事。
其四,招偏将军贾信回邺。
所有事情,铺开来查,如此也能使人无疑。
我相信,三叔无悖逆之心,也经得起查。”
众人听后,皆是吃惊,没人想到曹祜竟然会为曹丕说话。
曹操突然笑道:“阿福,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?”
“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,路险难兮独后来。(写的是为求正道,不惜困于黑暗)事情总要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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