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惊扰卞氏祖母的亡灵?让她走得不得安心?
于公,这里是相府;于私,三叔是你们的兄长;于上,这是卞氏祖母的灵堂;于下,你们当着这么多仆人、侍女的脸,连脸都不要了。
你要是精力使不完,到外面以头撞地去,别在这里耍浑。”
曹植铁青着脸,转过头去,虽然怒气未消,却是没有说话。
曹祜说着,又上前扯开曹彰拉曹丕的手。
“四叔父,五叔糊涂,你也跟他一样?你这名为拉架,实为推波助澜,难道我看不出来?非得让风波越来越大。
真要有气,打死三叔算了,你们敢吗?”
曹彰被说得无言以对。
曹祜又看向曹丕道:“三叔父,卞氏祖母过世,五叔心里愤懑,做出不智之事,你是兄长,难道不能包容他一下吗?
这是一个认错的态度吗?
现在,一切以卞氏祖母的丧事为重,不管你们有多大的仇恨,多深的怨念,丧事期间,都不许再起冲突。
否则我会禀告祖父,剥夺他守灵服丧的资格,勿谓言之不预。
现在开始,谁也不许再提刚才的事。”
曹祜说完,向堂外而去。
堂内打得激烈,外面前来的大臣指不定怎么看笑话,为了老曹家的面子,他也只能去外面与众人解释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