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来到一空置的房间,马云騄正坐在墙角,低声哭泣。
曹祜上前,将自己的手伸给了对方,正哭泣的马云騄突然抓住曹祜的手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马云騄咬的很用力,而曹祜也并未挣扎,任其所为。
可马云騄咬着咬着,却是松了口,继而又哭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阿父了!曹子承,我没有阿父了!”
曹祜伸手替她拭去泪水。
“若想哭,就痛痛快快地哭吧,可哭完之后,就把此事忘了。”
马云騄听后,抱住曹祜,眼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,嚎啕大哭起来。曹祜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她。
马云騄或许是哭累了,在曹祜怀中静静睡去。
曹祜将她抱上马车,一个人又回了狱室,招来了马休、马铁兄弟。
二人坐在曹祜面前,有些悲愤,亦有些拘束。
“马卫尉已经去世了。”
二人虽已知晓结果,可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,亦忍不住悲伤大哭起来。
“若你们兄长二人在我面前,只是想哭泣一番,我亦不多说,你二人哭完之后,便可离开。”
二人听后,脸色一紧。
马休道:“我兄弟二人,不过是邺城罪隶,龙骧将军若有指示,尽可言之。”
“还不算愚蠢。”
马休排行第三,除了长兄马超,还有一个嫡亲的兄长,死在了韩遂的突袭中,他是马腾正妻所生,是马超正儿八经的继承人。
“马休,马铁,你二人要先想明白,是谁导致的今日之果?不是丞相,不是朝廷,而是马超。
他若不反,你马家会有今日吗?
说实话,丞相待降将很仁厚,大司农安阳亭侯王邑,征虏将军乡侯刘勋,谏议大夫都乡侯刘琮(刘琮并非像《三国演义》写的那样被杀,刘琮的弟弟刘修还做了乐安太守),平北将军安国亭侯张燕,建忠将军昌乡亭侯鲜于辅,前光禄大夫闅乡侯段煨,前破羌将军宣威侯张绣,太中大夫都亭侯缪尚(前河内郡太守),他们昔日都是一方豪杰,可自投丞相,哪个不是安安稳稳地居于朝中。
你们说,丞相枉害一人了吗?
连张绣父子都能活命,更何况你们马家。
马卫尉身死,我很悲痛,但我可以负责人的说,此事一丁点怪不了朝廷。
马卫尉虽死,可你马氏未灭,说实话,于你马家来说,这是恩赐。你可以去翻翻史书,哪个被朝廷平定的造反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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