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属臆测,无中生有。”
“陈御史,你诬陷我私自纳妾,难道就是真的了?说实话,我很愤怒,愤怒的不是你诬陷我,而是你轻视我。
我曹祜好歹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难道你觉得我有这么愚蠢?竟然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?”
陈群刚要反驳,曹操呵斥道:“此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曹操说着,便将陈群屏退。
陈群心中又惊又忧,可曹操并不想听他言。
陈群退后,曹操道:“说吧,此事又是为何?”
曹祜笑道:“大父,我可没想算计任何人,是旁人算计我。”
“那你也不用闹出此事。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并没想算计谁,可若是有不长眼的,非得害我,我自不会手软。”
“是你三叔的算计?”
“孙儿不知,不过陈群肯定是故意的。陈群此人,表面上秉持公正,其实内有算计。他要做管仲,自然是要找个齐桓公。
在陈群看来,三叔是,祖父不是,我亦不是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在治国之事上,齐桓公对管仲言听计从,任其施行,祖父做不到,我亦做不到,自然不是陈群心中明君的典范。
只是我很担心,他不仅要做管仲,还想做赵盾,袁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