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知道,祖孙的谈话内容并不重要,可在家庙里的这场谈话很重要。这是曹操对曹祜地位认可的体现。
“大父,天祖父的故事告诉我,做人做事,不要怕吃亏;高祖父的故事告诉我,与人要多结善缘,无人不可成为朋友;曾祖父的事告诉我,人不可贪,财不外露。
而祖父的故事告诉我,胜不骄,败不馁。”
曹操听后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阿福,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生气?”
“若是面对大父都不能说真话,那还能和谁说真话。”
“胜不骄,败不馁。赤壁之后我才明白的道理,竟被你一语道破。若是我能早些悟透这六个字,也不会走这么多弯路。
阿福,你也觉得赤壁之战时,我是骄傲了?”
“赤壁之战是天意,当时刘表死了,大父必须要南下,所以并没有错。只是这一仗,大父有些着急了。
大父当时五十四岁,自然会急于平定群寇。
可北兵不善长水战,再加上瘟疫横行,失败也非是不能理解的事情。”
曹操叹道:“是天意啊!”
祖孙二人走到家庙,曹操随意地在一处台阶上坐下。
“阿福,与你说这么多,是想告诉你一些先人的故事,让你知道我曹家创业之艰辛,也是想告诉你,上位者要胸怀宽广,方能收取人心。
陈群有过,但确实是个大才。
颍川士族中,元常、公达已老,文若又与我不同心,至于佐治(辛毗)、伯然(赵俨)、子绪(杜袭)威望不够,能担大事者,只有陈长文一人。
所以莫要再对他穷追猛打,待我百年之后,他也是可用的栋梁之材。”
曹祜没有辩解,直接说道:“大父,孙儿记住了。”
“阿福,朝中这几日,争治书侍御史一职格外凶猛,你以为谁可担此重任?”
曹祜不知曹操这是何意,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让曹操来询问官吏的任命。而且是个要害职务。
“大父,我对朝中情况,亦不了解。”
“争治书侍御史的人很多,可有资格、能力的,无外乎三人。冀州别驾崔林,侍御史羊秘,丞相东曹属司马懿三人。”
“大父,我一时有些不知如何评价?”
“你先说崔林。”
“五叔的妻从叔,清河崔氏子弟,与从兄并称‘清河双璧’,刚正不阿,乃是君子。”
“那羊秘呢?”
“说实话,若论才华,我舅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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