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难定。
现在牢姐羌和安定卢水胡的主力尽聚于安定郡,若能一战破之,那关北能打出十余年的太平。
虽然贼军数量众多,可其众虽多,莫相归服,各怀鬼胎,反而有机会取胜。
曹震不仅带来最新的军情,还将新平郡都尉毌丘兴带来了。
此时的毌丘兴,衣衫褴褛,破烂不堪,面容枯槁,如野人一般。见到曹祜,毌丘兴一时竟大哭起来。
“曹将军,兴有罪。”
曹祜本来还恼怒于漆县的丢失,此时见毌丘兴痛彻心扉的模样,反倒不忍起来。
“毌丘都尉,漆县虽然兵马不多,但好歹有城池防卫。漆县百姓,是为守护自己的亲人而战,也当奋勇搏杀。
如此漆县不至于短短时日,便落入贼手?”
提及此时,毌丘兴便面容愤怒起来。
“不敢瞒将军,本来漆县百姓,为了守卫城池,确实同仇敌忾,万众一心,共拯危局,万没想到,竟出了奸贼。
漆县虽为郡治所,其实城池不大,人口亦不多,地方豪强,亦不过寥寥数家。其中实力最强的,便是窦家。
漆县窦家出自平陵窦氏,是昔日大将军窦宪的叔父,前城门校尉窦霸的后人。
窦家实力强大,有土地数十顷,佃户数百。因此羌胡寇城之后,我便征召以窦家为首的县中大族,共同抗贼。
窦家表面上愿保境安民,可实际上,却如封豨修蛇,暗藏蛇蝎之心,表面守城,背地里竟暗通胡虏。
七月二十三日夜,窦家人乘着守军不备,打开了城门,迎羌人入城,漆县遂失。”
毌丘兴说着,又痛哭起来。
他作为都尉,最高官长,未能守土,实在是深以为恨,难以原谅自己。
曹祜并不想看他自怨自艾,便又问道:“毌丘都尉,你在新平郡多时,可了解柯吾此人。”
“曹将军,说实话,柯吾之人,是个人物,他生性善辩聪慧,风度仪表华美,精通汉家典籍,很是知名。
只是此人,生性凶暴,嗜好杀人,没有常规。他站在营中的望楼上,把弓剑放在身旁,凡是觉得嫌恶憎恨的人,就亲手杀死,下属有面对面看他的,就戳瞎眼睛,有敢发笑的,就割掉嘴唇。
那些敢违逆他命令的,便先割下舌头、耳朵,挖掉眼睛,然后寸磔之。”
“那现在守卫的漆县的是谁?”
“是吾的亲弟弟哥伦,此人是牢姐羌中少有的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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